杰克的体格比较大,在站上去的时候就摇摆不定,看上去马上就要掉落:“那人落地可以吗”?
幸村回答:“可以,但落地一次就要把筐里的球往外拿出五个回来后继续”。
切原赤也努力理解规则,有点意思:“就是比谁打的球最多呗,这个我擅长啊”。
真田弦一郎在适应梅花桩的平衡点,不经意和柳对视上,莫名激起比较的心情,说不上来的真田就是感觉柳在挑衅自己。
仁王和丸井适应的最快,仁王轻巧的换了一只脚拎着球拍:“我感觉这个我会打的不错,你们要小心得到最后一名”。
柳生在挑衅仁王方面永远都是第一个反应的:“不,你会是最后一名”。
丸井文太挥着拍子:“你们争最后好了,我要拿第一”。
“是吗”?真田弦一郎第一个打球过去,球刚好进入筐子在木桩上摇了一下安静的立住。
“可恶,真田副部长偷跑”!切原赤也跟在真田后面击球,力道可能太大,落筐的时候筐子都快要掉下来,成为第一个开场就把筐子送走一半的人:“还好还好,筐子没掉”。
幸村狡猾的说:“赤也别放心的太早,筐子要是掉了直接就退出比赛哦”。
这下所有人反应过来,哗哗哗一片挥拍的声音,路过的阿婆慈祥的看着这群在梅花桩上蹿下跳的少年,慈祥的留下一句:“好好好,很精神嘛”。
阿婆蹲在水池边洗胡萝卜,耳边是击球的声音,可能是幸村他们太吵附近的麻雀不愿意来了。
“啊啊啊啊啊,它要掉了”!
“赤也好吵”,百忙之中柳生还可以扶眼镜,就算踩在桩上也不见慌乱,他对于第一没什么执念,反正不是倒数就可以了。
丸井文太本来想学冰帝的红发大小姐试图来点高难度动作,但事实证明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成功给自己干出去五个球:“为什么我不行呢”?
仁王就在丸井旁边故意用食指挠丸井的痒痒坏笑道:“文太人家看起来比你轻多了”。
丸井文太有仇就报,打出去的球不是对着自己的筐子,朝着仁王的筐砸去,马上就要打到的时候,仁王直接一球打开:“阴险”。
丸井文太怼他:“活该”。
他们两个在最中间,本来是两个人的对抗但多少影响到其他人,后果就是从好端端的进球比赛玩成‘保龄球’大赛,直接把别人的筐子打掉不就有最后一名了。
场面略显忙碌,既不可以掉下去也不可以让别人偷家还要积累原始财富,无人在意的角落真田和柳相互使坏,真田的能力强悍奈何柳的数据可靠,怎么也打不下来,甚至还会吃亏。
他们两个不像仁王和丸井那样大张旗鼓的针锋相对,是热闹市区里面的暗河,时不时捅你一刀玩的就是猝不及防。
杰克反而是里面最安稳的,没人注意到他的筐子都装到一半,老实本分人来的。
切原赤也是不会让人安生的存在,所以老实人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切原赤也嚣张的截停:“杰克前辈,一起啊”,眉峰利落不客气的让场面更加热闹。
光照的杰克的脑袋反光,杰克好脾气的说:“我就不来了”,手底下干脆的抽向切原赤也的老巢,被仁王雅治看见打出一球救了切原赤也。
“杰克,原来你是这样的杰克”,杰克明明只是不想切原赤也太嚣张但被仁王雅治点出来,倒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一样,杰克认为在此之前仁王不应该看看你自己下了几次黑手吗,他无法:“仁王,别闹”。
仁王雅治:“嘻嘻,我不”。
“好哇,你欺负杰克,看我的”,丸井文太对抗仁王雅治的理由又多了一条,这下彻底乱了,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真田弦一郎跳到另一个梅花桩上:“莲二你变强了”。
柳莲二可不接招:“人总是要进步的”,各种意义上的进步。
真田蹙眉今天就是下意识的排斥柳:“你……”
柳莲二看不出喜怒:“我?很好”,他现在好的不能再好,真田弦一郎和幸村关系之间的变化他早就看在眼里,对于现在幸村日渐成熟的变化,他于真田弦一郎的需求就变得更底。
大概就是一种,他只要真田弦一郎这个人存在印证些什么就够了,至于后续的发展都成为另一种说法,有的时候柳莲二都觉得幸村在透过他们看别人。
这里面真田弦一郎尤其明显。
但这怎么可能呢,他们明明一直在一起啊,唯一可以说通的就是,幸村对真田放手了。
放弃的不是情谊而是未来的某种选择,而柳莲二刚好可以成为新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