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练红秀看着他有些局促的表情,给他倒了更多的酒。
期望他快一点喝醉。
但他已经喝了四五杯,脸上甚至看不到一点点醉意。
这个酒量怪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阿拉丁试图打破有些凝固的气氛:“这些年你没有回家看过吗?”
“你是在劝我回家吗?”练红秀皱眉。
阿拉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不想高高在上的对你的行为做出点评。”
“如果我的知识能帮到你的话,希望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我会把我知道的东西都教给你。”
“不过能学到多少就得看你自己了。”他说。
练红秀挖苦他:“你对自己的指导没有自信吗?”
他笑了几声:“我对你很有信心呢。”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过去我的剑术老师也说过和你一样的话。”
“你的小时候吗?”他说,“那我很感兴趣呢,听上去好像很快乐。”
“我家是很复杂的情况。”她说,“而我很小就意识到了一点。”
她用勺子把烤过的土豆在盘中完全碾碎成泥糊状,一些细碎的颗粒混在里面。
“虽然所有人都只会笑脸朝着我们,但很快我意识到大家对我们的关注度和期待值是不一样的。”
“而区别的原因是,我不是皇子,而是皇女。”她露出嫌恶的表情,“官位,军职和领地,都不会分给我。”
“我不理解,只觉得很生气,但不明白为什么。”
“小孩子的愤怒吗?”阿拉丁被逗笑,“我也有过呢!”
“真的?”练红秀怀疑的看着他。
阿拉丁说:“你不记得了吧,当时在会谈不是有放映过吗。”
“因为一个人孤独的待在圣宫里,世间的一切都只能从书上学到,我甚至在圣宫大闹了一场。”
练红秀使劲回忆,但一点也想不起来。
“你看上去一点也没变呢,”阿拉丁叹气,“当时我就觉得,你是那种对不感兴趣的事情就不会多留意的人。”
练红秀想反驳他,自己不是这样类型的人。
那时在她耳边一直传来别的声音,这才让她无法听清外界的一切。
“喂,”最后她只是瞪他,“当面说我的坏话吗?你会不会有一点太过分了。”
阿拉丁根本不觉得自己过分,过分的另有其人。
“虽然那时并没有对话过,”他开始控诉,“但我每次见到你,看上去都是一副让人看不透的样子,总觉得你根本不在意周围发生的一切。”
“怎么会,都是什么时候?”她语气硬邦邦的质问。
阿拉丁用超强的记忆力深挖过去,“在巴尔巴德总督府的时候,你明明跟在红炎叔叔背后,我们在对话时,你根本不往这里看。”
“对了!”他提高了声音,“当时在洛昌的宫殿里,我们要一起阻止辛巴德叔叔,你跟红玉姐姐一直待在一起,我当时有跟你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