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上去真的像是很认真的在听。
表现得太过真诚,反而显得有点坦荡。
练红秀本来准备灌醉他,在半醉的状态下,从他口中得到一些信息。
现在反倒是在自己半醉的情况下,表露了一些过去。
这场由她发起的试探,变成了双方的博弈。
阿拉丁的酒量看上去深不可测。
她干脆很直接的回答他:“我也不知道。”
在这个新世界当王,好像是一件非常劳累的事情。
现在回想起来,成为王的好处实在屈指可数,不仅要日复一日地工作到深夜,还彻底失去了自由。
但年少时,对未曾得到的事物那份执念,就是会让人抓心挠肺地渴望拥有。
但又很不巧,她当年偏偏就是这样扭曲的性格。
所以她的不甘心日夜滋长,无法抑制。
“命运对我或许有别的安排,”她说,“只是来的太晚。”
“看不出来,你还是相信命运的人。”
阿拉丁又问,“我们现在算是认识了吗?”
练红秀沉默了一会,才回他:“一般。”
“那么作为未来的朋友,”他说,“可以告诉我一些事情吗。”
他身体前倾,直视练红秀。
“你的这份全新的力量,是在新世界后获得的吗?”
这种力量总让他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
在这个南方城镇相遇之前,他们没怎么说过话。
阿拉丁也没有刻意去注意过练红秀的情况。
王之器失去了金属器和魔神,却成为了魔导士这件事,难道是因为新世界出现而产生的变化吗。
这是一种关乎这个世界魔力的系统转变问题,又可能是她本身的资质就更适合成为魔导士。
练红秀眯起眼睛对他笑了一下。
“这个问题的回答,就留给未来身为朋友的你去知道吧。”
“人的心思真的是非常难猜呢,我从小就这么认为。”他环抱着手臂开始点评。
“连你也猜不透吗?”
“我会努力。”他说
练红秀微微移开视线,避开他的眼神。
“你真的是非常逞强的人。”
他喝完杯子里最后的酒:“但我希望能早点成为你认可的朋友。”
与一路努力前行,大步迈向新世界的众人都不一样。
从成为王之器的那天开始,在魔神的推动下,踏上了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存在的路
早在故事最开始的时候。
正是十年前,阿拉丁的故事开启之时,练红秀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
她想,但并不准备告诉阿拉丁。
或许除了吹竖笛以外,无所不能的所罗门代言人、伟大洪流的之子——眼前的魔导士未来会自己发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