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麟川歪头:“你想知道吗?”
时辞宁点点头。
“因为.......”
邵麟川的唇凑近时辞宁的耳骨,几乎贴上:“你是我的宁宁宝贝。”
以往,邵麟川贱兮兮的逗过时辞宁就会跑掉,今天他没有,他任由时辞宁难为情,脸涨得通红,这种理直气壮的表现和反应,是从说漏嘴叫时辞宁老婆开始的。
尽管时辞宁拒绝了,是非常直白地回绝了邵麟川的心意。
宁江新区总公安局九楼,是华局长和陈淮的办公室,级别比较高的领导,一般都在九层,这里,不像其他的楼层,时辞宁可以放纵害羞,或者难为情的逃避情绪而跑掉,自己去办事,不等邵麟川。今天肯定不行,因为处于被动的是时辞宁,跑不了。
邵麟川捏捏时辞宁的手,他的手也很漂亮,白皙,骨节细瘦,修长,指尖粉粉的,但相比邵麟川自己,他的手摸起来有点软,所以邵麟川很喜欢把他的手攥住,用很大的力气。
“要不要去卫生间,用水冰一下脸,”邵麟川抬起手,捏捏时辞宁红热的,柔软的脸颊,故意刺激他,“好红哦。”
时辞宁狠狠的咬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印。
邵麟川这时才稍显慌乱,下意识抬手阻拦,被时辞宁甩开。
邵麟川越来越明显的冒犯,时辞宁抗议过很多次,只有这次,时辞宁开始伤害自己,邵麟川才真正开始收敛。
在老婆奴的眼里,时辞宁的巴掌打在他自己的脸上最有用。
时辞宁不理邵麟川了,现在,邵麟川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已经上了九楼,陈淮也分配过出警任务,没有再拖下去的道理,所以,邵麟川只能和时辞宁先去陈淮的办公室。
902,陈淮的办公室门前,邵麟川抬起手,轻轻叩了叩:“陈总队长。”
里面回应:“麟川吗?快进来。”
邵麟川推门进来,时辞宁跟在邵麟川身后。
“怎么了,连辞宁也跟着来了,”陈淮看了看时辞宁,问他,“辞宁,发生什么事了,不高兴吗?”
时辞宁摇头。
和陈淮道歉的话,时辞宁还是说不出口,不是碍于面子,也不是别的,就是不敢说,没有处理关于情绪衍生的事件的勇气。
“怎么回事,谁欺负时辞宁了,”陈淮觉得时辞宁的情绪很不对,但也没有完全不对,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攻击性和委屈的意味,只是难为情,不太开心,脸又红,多年的刑警经验,不只是针对罪犯的反应,当然也有关于生理性喜欢,真正的夫妻之间的表现,和一系列的感情上的表征和反应——陈淮一般会这样观察家里的孩子们有没有早恋。所以,陈淮马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再看时辞宁,而是盯着邵麟川,表情微妙,“麟川,谁欺负我的爱徒了?”
邵麟川抬手指陈淮,时辞宁则指着邵麟川。
“我就知道是你,”陈淮很轻的,打了邵麟川的手一下,“再惹他生气,我揍你。”
“总队长,我错了,”邵麟川噘嘴,“我想来问一下,我们出警地点,在哪啊?”
陈淮拿起玻璃杯,拧开盖子:“啊,刚才彭清在这,我都交代给他了,就没私聊你们。”
邵麟川和时辞宁来都来了,所以,陈淮又把详情跟两个人说了一下,大致意思就是,灵化区抓了一个入室盗窃的村民,作案细节拒不交代,唯一跟民警吐露的就是作案时间:9月26日,下午3点左右,作案地点只和9.28案发现场仅隔着一条马路。
这个时间节点,地点,可能和9.28特大灭门案有一定的重合,极有审讯必要。
邵麟川表示会尽全力,正要离开,时辞宁却不走,邵麟川站在门口,时辞宁往前一步,和陈淮面对面站着。
陈淮放下茶水:“辞宁,怎么了?”
“师父,是我不好,”时辞宁轻声跟陈淮道歉,“我不应该跟师父和局长闹情绪,我是个成年人了,应该,整理好我的一切情绪,可不可以,让师父替我带个话给局长,我很抱歉,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时辞宁的心脏跳的很快很快,他终于不再让面对情绪问题时的怯懦压倒勇气,道歉的时候,他自己也知道,声音在发抖。
“说什么呢,傻孩子,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28岁,还是个孩子呢,为了坚守原则,说话盛气一些,也是正常的,谁都是从这个阶段过来,我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