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别人养的小猫心里头发痒,自己养又担心照顾不好一条小生命。
可惜有趣归有趣,时间一到,宋染头就开始一点一点了。
在与桌面即将亲密接触前,沈闫及时伸手托住了。
这一下沈闫才惊觉,自己的手在宋染小脸的对比下,是那么的宽大。
沈闫在这边震惊,半昏睡中的宋染脸忽然被托住了,温度又那么适宜,忍不住在上面来回蹭了蹭。
柔软的触感本就令沈闫震惊,这反复摩擦了几下更是让他手轻微发抖。
四下无人,沈闫动作小心,走到了宋染身边蹲下身来,仔细端详起来。皮肤好白,衬托得手一下就黑了许多。
只不过一会,沈闫就站起身了,毕竟不可看太久,腿会麻掉的。
麻了的话到时两人都会摔跤,他摔了不要紧,宋染可不能摔了。
沈闫动作极其缓慢地把姿势调整好,双手一提就这么把人抱在了怀中。
好轻。
抱着人向上提了提,抬脚往楼上房间走去,每走一步,脑中就多了一种把宋染照顾好的想法。
刚把人放到床上,沈闫就把被子牢牢给盖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切做完,沈闫看着宋染恬静的睡颜,小声呢喃道:“做个好梦,岁沅。”
日光渐渐爬上窗户,漫上床帘。
宋染似有所感地睁开眼睛,环视一圈,坐起身来:“我怎么回到房间来了。”
明明昨日是与沈闫坐在一起聊岁岁的,后面,后面聊啥了?
好像慢慢视线变得模糊了。
嗯,睡着了。
“那昨日莫不是沈闫帮我送上来的?”
“啊啊啊啊啊,好尴尬啊!”
宋染一股脑钻进了被窝里,捶胸责骂自己怎么困得那么快,让人给看了笑话。
“砰砰砰。”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宋染埋在被窝里面调大音量道:“谁啊?!”
“沈将军要回京城了,你要出来道个别吗?”
被子一下子就被舍弃到了一边,宋染一边套着衣服,一边说道:“来啦,兄长帮我叫叫湘烟。”
一阵兵荒马乱的梳妆打扮过后,宋染站在客栈门口,看着面前高头大马上的男人道:“沈将军,一路平安。”
这祝福语沈闫在昨晚就听过了,清晨总想听些别的话。
“岁沅,可否能说些别的?”
宋染仰头看着沈闫逆着光的脸,情不自禁说了一句:“沈将军,保护好脸。”
听到此话,沈闫表情楞了一下,初不懂这话是何用意,反应过来后,无奈道:“知道了,岁沅这话说得真是与众不同。”
心直口快,这四个字深深印在了宋染的脑中。谁敢想,自昨日尴尬一场过后,今日清晨又来了这么一遭。
“染儿,你这话说得让为兄佩服极了。”
耳畔忽响起宋祁的声音,宋染一侧头就看到宋祁捂着嘴偷笑,含怨瞪了一眼,立马叫得对面人投降。
街道的商铺们陆续开了门,沈闫眺望天边的景色,估摸着时辰,对着站在门口的人说道:“天色不早了,沈某就先告辞了。”
宋染跟着朝天边望了一眼,随即与其他人异口同声说道:“沈将军,再见。”
尘土飞扬,宋染拿着手帕捂住嘴,看着一行人身影慢慢模糊。
“好了染儿,人已经走了,我们该去忙别的事了。”
“知道了,兄长。”
客栈内,池秣坐在大堂角落,小口喝着粥,余光撇到二人身影,率先问道:“沈将军回京城了?”
宋染落座差遣小二上两碗粥上来,转头对着池秣道:“对。”
热气腾腾的青菜瘦肉粥上了桌,宋染喝了一小勺,说道:“喝完粥我们就出发。”
一句说完,桌上只听得见几人小声喝粥的动静。
很快,客栈门前就停了一辆马车,宋染在宋祁的搀扶下先行上了车,接着就是宋祁与池秣。
街道上各种商贩都在努力地叫卖着,掀开窗帘一角,宋染看着商铺轮番出现在眼前,发起呆来了。
只是商铺的身影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到了乡间小道上,桃花的香气借着空气闯进了鼻间。
宋染向前面远望,发现这一条路竟都种满了桃花。
这春色竟躲在江南处,叫人一眼就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