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就是这个地方，表面上是宗教学校，实际是某种意义上的保密单位，所以——”
五虎退超会接话：“所以？”
家入老师：“所以会有人搞小动作啊。”
五条悟虚心向学：“唉？什么小动作？”
家入老师：“比如你坐着的椅子，很普通，采购价格其实是232万日元每套。”
“232万日元？”
“232万日元。”
大概是课堂上才会建立的奇怪情谊，五条悟扭头和五虎退咬耳朵，白色脑袋凑在一起：“退啊，大概可以买十部，不、说不定不止十部，你在商场买的手机。但这把普通的椅子可不会打电话和发短讯。”
五虎退在心里换算了一下，“哇”地惊叹出声。
见此情景，五条悟满意地点点头。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打量起来——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地方的转椅，一定要说的话，特别得旧，特别得普通，坐下会嘎吱嘎吱。
至于如此昂贵的原因，无非是利益交换、吃回扣这样的太阳底下无新事。
五条悟煞有其是地评价道：“超级邪恶的椅子啊，完全看不出来。”
家入硝子对同期的语料包日渐习惯，态度松弛，宣布下课：“好了，就这样。没什么事可以各自散开了。啊，退的话，等下和我走，教你用手机。”
“好、好的！”这是五虎退。
“不好。”这是五条悟。
夏油杰更是提出要进行课后问答环节：“为什么硝子知道椅子的价格？”
家入硝子耸耸肩：“显然是因为看到了。”
夏油杰若有所思，“账本吗？这种证据不应该早就被销毁了吗？”
家入硝子摆摆手，“啊，大概吧。你们出去的时候整理了医务室，发现一些东西，其中就有你说的账本，虽然看内容，更多是医务室收支账户的纸面记录。”
“难怪医务室看上去和之前不太一样。”夏油杰环顾四周，墙角的纸箱，几摞纸堆在沙发一角，进门就注意到了，当时只以为是正常的归纳整理。
家入硝子继续说：
“至于你说的‘销毁’，可能不太在意底下人的想法吧？”
傲慢？
蔑视？
狂妄？
那种东西无所谓啦，不是早就清楚了吗。
说完，家入硝子电台接转下一位：
“好了，五条，你又在‘不好’什么。”
五条悟适时举起胳膊，用力在半空中挥出残影：
“硝子，硝子，所以我还有很多事不清楚啊！之前说好不问的我才不会问，比如退是什么身份即使没有头绪，带他去银座也一点没有打探哦！”
家入硝子：难道我还要夸你吗？不会吧。
“但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比如夜蛾老师知不知道？高专的其他人知道吗、应该知道吗？还是要瞒着包括我和杰在内的所有人呢？”
还有那位和硝子认识、甚至很熟悉的新田小姐是谁？禁令又是什么？今天硝子留在高专，让我和杰带退去买手机，和昨天发生的事有关吗？
“硝子超级随便地坐上五条家的车，让我和杰带小退去银座……”
五条悟的视线自然转到话语的主人公，“啊，说到这里……”
后知后觉意识到，五虎退身上的休闲装和在上杉博物馆见到的完全不同，“他身上的衣服是哪里来的？”
家入硝子挑了一下眉，走到五虎退旁边，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很快又放下：
“没错哦，虽然新衣服也可能是回来路上买的，但你家司机没有提及这件事吧……”
抬手制止同期想要解释的话，“啊，我知道，知道司机是五条家的人，会发生那种把车内人员的聊天内容报告给家主的桥段。但主动邀请我和夏油上车，五条，好吧，让我暂时换一个称呼。”
“悟？好奇怪。”
“总之，决定坐上车就代表相信你们了。”
“夏油也是哦。对了，需要我换个称呼吗。”
忽然被Q到的夏油杰表情自然，还有余裕开个玩笑：“唉，暂时不需要吧……但如果之后要称呼悟为‘悟’，那我需要。”
和硝子相处时总是感到放松的一点在于，女同期是个足够聪明、却有很少表现出攻击性的人。
夏油杰笑着将话题从温情的方向拉回一些：“所以，从夜蛾那边借到一两件「咒骸」的衣服吗？既然已经见面了，夜蛾不会什么都没有讲吧，硝子。”
早上发短讯，硝子回避了这个问题。现在大概能够得到回答吧。
在夏油杰身后，五条悟也支棱起脑袋。
家入硝子微微垂下眼眸，五虎退的手指碰上自己的手指：
“‘想来你也不会告诉我，那就注意安全，然后放手去做吧。’”
“夜蛾老师是这么说的。”
【昨晚，大概九点。】
【家入硝子和五虎退还没下车，就透过车窗看见高专门口的身影——这种桥段很难不让人想起什么校园怪谈。可惜，怪谈当事人是擅长制作咒骸玩偶的夜蛾正道。】
【和外表不同的是，说出的话也带有咒骸玩偶填充物的柔软。】
【夜蛾正道说完上述的话，视线落在五虎退身后一串的小老虎上：“如果可以答应这件事，就带这孩子进去吧，硝子。”】
【夜蛾正道迟疑了下，表示：“说起来，我那边有小孩子的衣服。那是猫、不显然时老虎吧？它们需要吃东西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见家入硝子的表情，对视一眼。
五条悟抑扬顿挫：“唉？罕见的温柔版本的夜蛾老师。话说，既然这样，为什么总是超级严厉地教训我和杰？”
夏油杰一唱一和：“夜蛾教训我的次数显然比悟少得多。”
五条悟接着带有几分好奇地问：“说起来小老虎、小老虎呢？像游戏装备那样可以收到装备栏？”
夏油杰装模做样制止：“说什么呢悟，当下所处的现实怎么可能是一款游戏？”
“为什么不可能？杰，想象力是人类最大的财富哦。而且，最近不是很流行穿越时空拯救世界的漫画题材嘛！”
“那也是漫画吧，悟。”
……
某种意义上猜对了。
家入硝子扯了下嘴角，加入同期的闲聊：
“游戏装备啊，感觉是没什么礼貌的话呢。最近不是也很流行把宠物当作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