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带来的家乡特产、亲手书写的感恩诗文奉上,言辞真挚,满是感恩之情。萧文轩的妻子,更是拉着沈清辞的手,眼眶泛红:“侯夫人仁厚,当年若不是您拨出银两,资助我夫君读书,我们一家人,如今还在乡间受苦,哪有今日的安稳日子。您的仁德,我们一辈子都记在心里。”
沈清辞温声宽慰:“都是宗族亲人,不必如此客气。宗族兴盛,在于子弟成才;侯府安稳,在于宗亲同心。你们成才,宗族兴盛,便是我最想看到的局面。”
一行人围坐一处,闲话宗族之事。萧文轩等人说起,如今萧氏宗族,在侯府的带领下,和睦同心,贫寒子弟有人资助,孤寡老人有人照拂,祠堂修缮一新,族规严明,再也没有昔日的纷争,成为京中宗族和睦的典范。
“如今京中世家,都羡慕咱们萧氏宗族,和睦同心,子弟成才,都说这全是侯爷与侯夫人的功劳。” 萧文轩笑着道,“我们在外为官,提起永宁侯府,提起侯夫人的仁德,都倍感骄傲。”
沈清辞微微一笑:“宗族和睦,阖府同心,从来不是一人之功,而是全族上下齐心的结果。我只是尽了嫡支主母的本分,照拂宗亲,维系宗族,能看到如今的局面,我便心满意足了。”
正说话间,萧氏宗族的族老们,也带着族人前来侯府。他们看着成才的宗亲子弟,看着和睦的宗族景象,对沈清辞愈发敬佩:“侯夫人,您真是咱们萧氏的大恩人!若不是您,咱们宗族还在纷争内斗,哪有今日的兴盛和睦。”
老夫人此时也来到正厅,看着满室宗亲和睦同心的景象,笑得合不拢嘴:“清辞这孩子,心善,有格局,有她在,咱们萧家,定会代代兴盛,阖府同心。”
午宴之上,沈清辞吩咐厨房,备下丰盛的宴席,款待宗亲。席间,众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没有嫡庶之分,没有亲疏之别,只有一家人的和睦温情。
萧文轩等人纷纷表示,日后无论身在何处,都会全力维护侯府与宗族的声誉,为侯府分忧,为宗族效力,永远铭记侯府的恩德。
宴席结束后,萧文轩一行人告辞离去。沈清辞亲自送到府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欣慰。
晚翠站在一旁,笑着道:“小姐,如今宗亲感恩,阖府同心,萧氏宗族越来越兴盛,咱们侯府的根基,也越来越稳固了。”
沈清辞轻声道:“宗亲是侯府的根基,根基稳,侯府才能稳。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能让宗族和睦,让子弟成才,让阖府同心,便是最好的结局。”
萧景渊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清辞,你用十年时间,稳住了侯府,凝聚了宗族,让阖府上下同心同德。有你在,侯府永远不会倒,萧家永远会兴盛。”
阳光洒在侯府门前,温暖而明媚。宗亲感恩,阖府同心,这是沈清辞掌家十年来,最坚实的根基,也是侯府长久兴盛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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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时节,侯府庭院的紫藤花爬满廊架,紫雾般连绵成片,风一吹便落得满院香雪。沈清辞掌家已整整十年,周身的锋芒早已化作温润的气度,眉眼间尽是安然与从容,只是近日来总觉困倦乏力,晨起偶有泛恶,胃口也偏了许多。
晚翠伺候她用早膳时,见她放下象牙筷轻轻按揉小腹,面色微倦,连忙上前低声道:“小姐,您这几日精神不济,要不要请太医来把把脉?总归是稳妥些好。”
沈清辞微微颔首,这些年她悉心调养身体,素来康健,这般症状与当年怀承泽时极为相似,心底已然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却又不敢贸然确定,只轻声应道:“也好,让太医来瞧瞧,省得老夫人又挂心。”
太医很快被请入汀兰院,躬身坐定,三根手指轻搭腕间,凝神片刻后,脸上立刻露出恭贺的笑意,起身跪地叩拜:“恭喜侯夫人!恭喜侯爷!夫人这是喜脉,已然一月有余,胎相安稳,只需静心调养,定能平安诞下小主子!”
一语落地,屋内瞬间漾开喜气。
晚翠当即喜得红了眼眶,连连合十念佛:“太好了!小姐又有身孕了,咱们侯府又要添小主子了!”
沈清辞垂眸抚上小腹,心底的欢喜缓缓漾开,十年相伴,再添子嗣,是夫妻情深的见证,也是侯府枝繁叶茂的福泽。
此时萧景渊刚从外院处理完宗族事务归来,一进门便听闻喜讯,快步走到沈清辞身边,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眸底是藏不住的欣喜与温柔,声音都带着轻颤:“清辞,太好了,我们又要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