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长辈一见到萧承泽,便立刻上前争执,你一言我一语,情绪激动。萧承泽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将两人的诉求、争执的缘由,一一记在心里,神色平静,没有半分不耐烦。
待两人说完,萧承泽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两位爷爷,宗族祖产分割,依的是族谱文书,凭的是宗族规矩,并非口舌之争。孙儿已让人去取当年的田地契书与宗族账册,片刻便到,咱们按文书办事,公正分割,可好?”
两位长辈对视一眼,都点头应下。他们本以为少年年少气盛,会偏听偏信,没想到他这般沉稳公允,心中的戾气先消了一半。
不多时,管事取来契书与账册,萧承泽亲手翻开,一字一句仔细核对,将田地的边界、面积、归属,一一指给两位长辈看,条理清晰,分毫不差。
“爷爷请看,这块田地,当年是归长房所有,这块归二房,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并无侵占一说。只是去年雨水冲刷,田埂移位,才造成了误会。” 萧承泽指着文书,耐心解释,“孙儿已让人去重新丈量田地,修复田埂,严格按照契书分割,一分一厘都不会错,两位爷爷觉得如何?”
两位长辈凑上前,仔细核对文书,发现果然如萧承泽所说,只是田埂移位造成的误会,并非有人故意侵占。两人顿时面露愧色,互相致歉,一场争执,就此化解。
事后,两位长辈对着萧承泽躬身道谢:“少侯公正严明,心思缜密,我等心服口服!有少侯主持宗族事务,咱们萧氏宗族,定会越来越和睦!”
萧承泽连忙扶起两位长辈,温声道:“都是宗族亲人,和气最重要,孙儿只是按规矩办事,不足挂齿。日后宗族有任何事,尽管来找我,我定会秉公处理。”
送走两位长辈,萧承泽转身走入内厅,对着屏风后的沈清辞躬身行礼:“母亲,孩儿处理完毕,未让您失望。”
沈清辞从屏风后走出,脸上带着赞许的笑意:“你做得很好,先听后断,依规矩办事,耐心公允,有侯府子孙的风范。宗族事务,最忌偏袒,你守住了公正二字,便守住了宗族人心。”
萧承泽垂首道:“都是母亲暗中指点,孩儿才理清了头绪。父亲常说,处事如持家,公道在心,规矩在行,孩儿谨记父亲母亲的教诲。”
这日之后,萧承泽公正处理宗族纠纷的消息,传遍了萧氏宗族,所有宗亲都对这位年少的少侯心悦诚服,再也无人因琐事争执,宗族愈发和睦同心。
没过几日,皇帝又将京中元宵灯会的安保事务,交由萧承泽负责。元宵灯会人多繁杂,最易出乱子,朝中不少大臣都等着看少年少侯的笑话,觉得他难以胜任。
萧承泽接到旨意后,并未慌乱,而是亲自前往京城街巷勘察,规划安保路线,调配护卫人手,将巡逻、值守、应急等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他还听从沈清辞的建议,在灯会现场设置休憩点,安排医工待命,兼顾安保与百姓安危,思虑周全,远超同龄人。
元宵灯会当晚,京城万人空巷,热闹非凡,却秩序井然,没有半分混乱。太子亲临现场查看,见一切安稳有序,对萧承泽赞不绝口:“承泽年纪轻轻,便处事周全,才干过人,将来必成国之栋梁!”
朝中大臣见状,再也不敢轻视这位年少少侯,纷纷上前道贺,夸赞萧景渊教子有方,沈清辞持家有道。
萧承泽深夜回府,第一件事便是向沈清辞与老夫人禀报事务经过,没有半分骄矜,依旧谦逊有礼。
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承泽真是长大了,小小年纪,便能独当一面,咱们侯府,后继有人了!”
沈清辞看着儿子沉稳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才干易得,初心难守,你今日初露锋芒,切记不可骄傲,日后依旧要清正公允,坚守本心,方能不负皇恩,不负宗族。”
“孩儿谨记母亲教诲。” 萧承泽躬身应下,语气坚定。
萧景渊从北境归来,得知儿子的所作所为,心中满是骄傲,拍着萧承泽的肩头:“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却比我更沉稳。日后,侯府与朝堂,便要靠你撑起了。”
月光洒进侯府庭院,少年少侯身姿挺拔,眉眼坚定,初露锋芒,却不忘初心。侯府的家风,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