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许恩出门了,后面还跟了一车保镖。其实,他哪需要人保护,不过是怕他又跑了而已。
这是出院后第一次出门,许恩告诉自己要演戏就要演全套,要对陆念礼上心再上心他才会松懈。
酒店门口是一件外套,质地光泽一看就是价格不菲,陆念礼出门的时候就穿的这件。他拎起来没有刻意靠近就闻到了雪后松木的冷调木质香味,仿佛回到了陆念礼生日那天,也是这样他把自己像个礼物一样送上门,被陆念礼戏耍。当时心境如何已经不记得,无论陆念礼算计与否,他记得当时的自己都是心甘情愿的。
密码没换,甚至不愿意去想为什么在有了他后陆念礼还是常年在酒店包着这样的房间。
他进门把衣服放在沙发上,屋内摆设跟以前一样,卧室里有些声音,许恩几乎断定此刻进去一定会看到什么,没有失望也没有难过,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心境站在这里。
失望多了,已经没有情绪对待陆念礼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了。
他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坦的角落打算等着他们结束,直到屋内传来陆念礼的声音,小宝小宝,恩恩宝贝……
陆念礼跟他在一起最喜欢这样的话,然后他听见了另一个陌生的男声:
“陆少,我就是你的小宝贝……”
许恩指甲陷进肉里,很疼,他起身走到卧室门口停顿而后又敲了门,没等门内的人说话直接推开门。
其实他不可否认在听到陆念礼叫自己名字的那刻,他隐隐的还是生出了一些不该存在的欲念和念头。
看到陆念礼的衣服还在的一瞬间,胸口的憋闷散了开去。
陆念礼衣服还算完整,可身边的小男孩倒是脱得差不多了。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看到一个跟自己一般大的小男孩,床上的男孩没有去遮掩自己裸露的身体,反而率先发问。
“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
“你……”
“再说一遍,滚。”
“你是谁?凭什么让我滚,是陆少让我来的。”
“我让你滚,你就得滚。”
“你让我滚我就滚?凭什么?”
“凭这个。”许恩走过去,对着陆念礼的大腿里子狠狠的拧了一把。
“啊,卧槽!”
陆念礼从枕头里抬起头,正要发怒这才看清旁边站着的是许恩,自己衣服前襟被撕扯开,腰带也被打开了,他看到一个几乎□□的小男孩在他的床上。
“小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生气,我解释给你听……唔……”
许恩没有看陆念礼,却准确无误的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就凭这个,现在可以滚了吗?”
陆念礼捞着许恩的手腕,亲了两口他掌心,冷冽的眼神看向旁边的小男孩:
“跟他解释。”
小男孩红了眼眶,在陆念礼的眼神里伸手捞衣服遮挡自己:
“是我……什么都没发生……真的……”
小男孩说完就开始哭,哭的十分委屈。
许恩很烦躁,他推开陆念礼贴上来的脸去捡男孩的衣服。
“穿好。”
“我…我不能走…我可以一……”
“我在这里他不会碰你,如果你想就这样被扔出去,我没意见。”
许恩把再次凑过来的陆念礼推回去,然后拉被子盖住他。许恩冷静的像是一个公关,他拉开酒店门,对着门口的保镖说:
“安全送那个男孩子回家。”
保镖把哭哭啼啼的男孩带走了,陆念礼在他身后紧贴着抱亲吻他,上下其手。
“陆念礼,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宝,你是恩恩,你是我媳妇。”
“我不是你媳妇。”
“我说是就是,小宝,你是爱我的对吗。”
爱,富贵人家开口闭口的东西,他不配。
“你那么早就知道我在s市做的局可还是愿意留在我身边对我好,敢为了我咬陆启山,你敢说你不爱我?”
他啃许恩的脖子,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许恩推开他:
“他刚刚亲你了。”
“嫌弃我……”
“嗯,嫌弃。”
“洗洗就干净了,只给小宝亲,小宝多久没有主动亲我了……”
洗的干净吗?
像是无数的曾经,两个人躺在浴缸里。
“你是在意我的对吧?”
许恩背对着陆念礼,陆念礼说话时胸腔的轻微震动贴着许恩凸起的脊骨透到前面,胸口泛滥开一股股酸涩。
“你就不能说句真话吗,许恩,我喝多了醒了就忘了。”
良久,许恩咬着下唇,闷声说:
“是,我是还在意你,可是,不代表什么。陆念礼,我不会再让自己犯一次错误了。”
他一直以为放纵情感的代价在可掌控范围,后面发现不是,那很难,比控分难多了。
“小宝,今晚的酒不对劲,一会我要是没忍住弄疼了你,你就咬我……”
自从出院陆念礼没有强迫过他,许恩以为他会出去找人,直到很多个夜晚他醒来发现陆念礼不在,在浴室里听见他痛苦的闷哼,许恩似乎也成了习惯,在他去浴室后站在门口听他冲凉水澡听他自赎,直到出来前回到床上装睡。
许恩不适应去推他,陆念礼被欲望灼红了眼眶:
“小宝,我没给别人做过这个。”
这一夜许恩几乎被折腾的没了半条命,天亮陆念礼才堪堪偃旗息鼓。许恩推了推埋在他胸前还在寻求‘安抚’的人,再也扛不住昏睡了过去。
陆念礼先一步醒来,给许恩处理好有抱在怀里亲了又亲。那么普通的小狗,既然他挑了许久才挑中的就多些耐心吧。既然只是多想要一点关注和在意,他就大方点好了。如果能留住他让他不想离开,再多给点别的,也未尝不可。
陆晏殊没在酒店外没等到丧家之犬的许恩,倒是看到了那个缠着陆念礼的小男孩抹着眼泪被送出来。
精于算计的陆晏殊,竟然又一次在许恩这里失策了。
因为订婚日期已定,所以陆氏再次回到陆念礼手里。而那个在酒局给陆念礼使绊子的下药的人,不知死活的又出现在陆氏举办的慈善晚会上。
恰好有人在打听他——
“曾总,听说贵公司上市了,股价如何?”
“很不谦虚的炫耀一下,涨停板。”
“哦,是嘛,股票都是谁在买?”
那人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陆念礼压低声音说:
“基金和证券公司,里面的门道很多,我也就跟你说说,像那些不学无术天天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二代说了也听不懂,他们啊还是去研究哪个小男孩的屁股更耐□□,哪个女人的胸是原装的更拿手一点。”周围有几个人不知死活的跟着笑起来。
陆晏殊看着陆念礼勾起的嘴角摇摇头闪到一边,这些人是踢到铁板了,他这个大哥最是腹黑,有仇必报的家伙,那可是个天蝎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