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礼举着鸡尾酒走过来:
“曾总说的特别有道理,不过好东西守住了才是自己的,毕竟很多东西朝不保夕的。有些公司啊,早上还好好的,晚上就破产了也说不准。”
“哈哈,陆少说的是。谢谢陆少的提醒,不过公司未来发展空间和前景都非常的稳定,绝不会发生你说的那种情况。”
“那就好,毕竟有句话叫未雨绸缪嘛。”
“陆少跟那些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的二代还是不一样的,陆总的爷爷在经商方面的天赋还是无人能左右的,也辛苦老人家这个年纪了仍然还得操持着陆氏。”
“你说的很对,我爷爷是商界天才没错,我再不想要,陆氏也只能是我的。不过,曾氏是谁的可就说不准了,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你……”
“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陆念礼看着在一边乖乖吃草莓的许恩,昨天晚上请求了很久他就带他出来放风了。
看上去像个初中生的许恩,心情不错,专注的盯着盘子里的草莓,根本就没看旁的一眼。这时候突然有个人朝他走了过去,陆念礼皱起眉来。
“许恩?my god,真的是你!”
许恩有些迟钝,看着眼前的人,正是有过数面之缘,且曾经对他提出包养的罗文迅。
“罗先生。”
“你果然记得我,没想到在A市能见到你。你现在还好吗?许恩。”罗文迅打量着许恩,以前简朴的小男孩,现在从头发丝到手指盖都透露着一种贵气,完全非昨日之秋。
“还好,徐凯,你们还有联系吗?”
“当时我国外的生意出了问题,小凯不会英文,又不想出国,所以我们只好分手了。”
他在撒谎,徐凯说过他就没想带他出国。
正沉默着听见有人叫他,一抬头陆念礼一招手许恩捏着吃草莓的叉子走过来。
“认识?”
罗文迅当年对许恩就有些意难平,现在又遇到了觉得是机会就立马跟了过来。
“许恩,留个联系方式吧?”
“我…没带手机…”他也很久没有摸过手机了,在家唯一的消遣就是二小姐,还有看电视。
“他不方便,你如果想留,可以打给我,我转告他。”陆念礼看不出表情,却让人觉得生人勿近。
“啊,不知道您是他……”
“小宝,你没告诉他我是谁?”
许恩把草莓递到他嘴边,他伸手把许恩并不乱的衣领抚平:
“自己吃,乖,我是许恩男朋友。”
“啊男朋友,这样啊。”
“还有事吗?”
“没事了。”
“你到底吃不吃,举着手很累。”
“让你锻炼身体,你最大的消耗也就是在床上了,还是我出力。”
在许恩收回手前他低头咬掉然后拉着他走到后面僻静的院子低头跟他一起吃完了整个草莓。
擦着他嘴角的草莓汁,陆念礼笑:
“这是我吃过最甜的草莓。”
“不跟男朋友解释一下刚刚那个冲着你笑的像个两百斤胖虎的人是谁?”
罗文迅是比俩年前胖了许多,所以许恩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以前咖啡厅的客人。”
“对你这么热情,以前追过你?”
许恩不说话就是默认,他自然也不打算讲述那段尴尬的故事。
“是不是幸好没选他?后面就遇到我了,这么胖这么丑,也敢翘想我们小宝。”
“你也会变老。”
“我只是比你大六岁或者七岁而已,敢嫌弃我!”
许恩莫名其妙就幻想,老了的陆念礼什么样子,是不是会秃头会有肚子……
“别瞎想,大厅里乌烟瘴气的,你乖乖等在这里,我进去拿外套带你回家。”
陆念礼亲自带他出门所以没有带保镖,他刚走就有一个老男人凑了过来。
圈子里都说陆念礼跟秦家婚期已定,但是家里豢养了个小情人,娇宠的不得了,今天一看确实漂亮,白白净净的像是一捏就能捏碎的陶瓷娃娃。
“许先生是吧?认识一下,我是陆先生朋友,鄙人姓曾,也是S市人,算起来咱们是老乡呢。”
刚刚在大厅里陆念礼跟他说话,许恩是有看到的。可是,他不想跟不认识的人说话,点头算是回复,转身要走。
“许先生谈个合作怎么样?稳准不配。”
许恩停住了脚步,显然是有兴趣。
“在陆总的保险箱里有一个竞标合同,你只要帮我偷出来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
“任何?”
“任何,只要我能做得到的。”
“我要陆氏破产。”
“呃……陆氏百年传承,这个……”
“那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未来可兑现的承诺。”
“成交,我怎么联系你。”
“天坛别墅,西北角,两天后上午十一点我会在那里跟猫猫晒太阳。”
“好。”
自从从酒店回来后,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很多,只是陆念礼仍不肯给他手机和送他上学。不给手机应该是怕他看到网上那铺天盖地的‘陆氏公子与秦家喜结连理’的新闻吧。
许恩也会跟陆念礼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也不会排斥被他抱着睡觉,一起泡在浴缸里,或者做一些更亲密的事。
两个人都在刻意的逃避那些发生了的事,许恩不会提及他订婚和秦思的事情,陆念礼也不会再让他保证不会逃离的事。只有在做到失控的时候,会逼着他说爱自己,发誓不会离开自己。
陆念礼变得比之前忙碌,许恩想大约是订婚的事。
这天早上陆念礼起床就开始亲他,从脸颊一路亲到胸前,把头埋进他睡衣里作乱,硬硬的抵在腿上顶。
“不要……困……昨晚做过了。”
陆念礼咬着小红点,拉高又吐出来,重重的吸了一口。
盯了许恩的睡颜许久,瞳孔幽深。
坐上车他就打开了监控,他离开后许恩就起床去了书房。故伎重演,上次就是这样把监控闸门给拉了。可是他不知道,现在的监控已经全面升级,他拉闸门也无效了。
那天陆念礼看到姓曾的老贼在跟梢,所以他才会故意把许恩放在那里离开转身去了监控室,殊不知的两个人的对话皆在陆念礼的掌握里。
许恩说要让陆氏破产的时候他没有反应,可是等他说要一个条件的时候他的脸色差极了。许恩跟在他身边,除了自由什么都有,他还想要什么,显然他从没放弃逃离。
许恩,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像曾经那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