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白煦被吻的喘不过气。
“你是狗吗你……”
“我是。”
赵清珉长腿一迈,伸手撑在白煦身后的墙上,就着沙发,形成了一个他难以逃脱的包围圈。
“干什么……闹什么脾气。”
他摆手顶住对方坚实的胸膛,细弱的小臂上还带着护腕,五指被力量撑开,颤巍巍的可怜。右手下意识撑在腰侧,皮质沙发对他来说还是太过柔软,没有赵清珉的帮忙他很难坐得住。
他手上力道还是很小,赵清珉却也没有再动,只是罕见的一直笑着,没放过白煦的神情中一丝一毫的窘迫。
眼见白煦脸上一点点红温升起,然后眼神飘忽,不再看他。
赵清珉扬起更为满意的笑意。
——这就算同意了。
和洗澡后的小狗能上床的道理一样,表现好的小狗也有被主人临幸的权利。
但如何临幸,解释权归小狗所有。
白煦被仔细的揽住,头埋在赵清珉颈窝,大半个身体没有知觉,他只好紧紧环抱住对方的脖子以求安心。
穿着棉袜的小腿从居家服中露出一点脚尖,愈发严重的足下垂让他很难再穿普通的拖鞋——索性也没什么影响。
侧身推开客卧的门,新晒过的床上用品整洁一新,公主被小狗骑士优雅的放在其中,任由温暖和柔软包围。
“太软了……”
手酸,白煦想撑着身体坐起来但没成功。
赵清珉迅速解开衣服,撑在白煦身体上方,罕少居高临下的看着今日的“猎物”,喉结食髓知味的上下一动。
轻轻的俯下身嗅闻。
“好香……宝宝。”
热气喷洒到白煦耳廓,他痒的偏了偏头,试图躲开这一阵。
很快他就意识到,绝无可能。
小狗用鼻子嗅闻,变成了用湿漉漉的舌头舔舐,他不敢动——害怕对方会变出犬牙来咬上一口美味。
室内温度为了白煦的身体提前调高,对赵清珉来说已然有点热的过分。
他粗粝的手指缓步向下,解开了对方的上衣,又小心翼翼的错开他的伤臂脱下,丢在地上。
白煦的小腹有些充盈的弧度,平时温顺的像一湾静静的湖。此刻却涟漪尽显——不知是紧张还是如何,已经有痉挛的前兆。
“要……要尿了……”
白煦不敢看他,在不算明亮的室内羞得满脸通红。
——哦,太激动忘了给白煦排尿。
但赵清珉故意装作不懂,“嗯”了一声,往他的小腹埋头下去,又凑上去亲,嘟囔着:“尿就尿了,我来收拾……”
“啊——”
白煦难耐的胡乱挥手,憋zhang的感觉直冲颅顶,小月复痉挛的更厉害了,像泉水汩汩、颤颤巍巍个没完。
“你个混蛋……”
床上的白煦褪了一半的衣服,娇艳欲滴,在昏暗的灯光中美的像是出水芙蓉。
腹部的痉挛容易让白煦喘不上气,赵清珉也不敢再闹他,吻了吻他微湿的鬓角聊做安抚,去卫生间取了工具。
手伤了以后穿脱纸尿裤对白煦来说就不太方便,换了长期滞留的导尿管,更好的建立定时排尿反射。
……
“呃……哈……”
止水夹打开,充盈的液体得到释放,白煦扯过被子一角捂在脸上装鹌鹑。
一边盯着尿袋里的液体,一边替白煦揉开腹部的痉挛的赵清珉,丝毫没管自己还赤裸着上半身,以及无法更有存在感的欲望。
很快结束。
他利索的抽出导尿管,用棉柔巾擦干净,甚至给自己双手用酒精消了毒,才举到白煦面前说了声:“消过毒了。”
白煦在被子下偷偷瘪嘴。
他俩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他之前自己嫌弃自己的事,赵清珉还记在心里。
他有点难过……
本来好好的氛围,他说要尿,赵清珉二话没说就忍了,尽职尽责的给他导尿,没嫌弃他是个瘫子,也没抱怨中途叫停。
揭开白煦脸上的被子,眼见着他的精神头都淡了。
快速收拾好工具,赵清珉连忙去哄。
从颈窝吻到手臂,他手臂上的伤口被赵清珉一寸一寸的吻过,吻到指尖。
还不尽兴。
赵清珉轻轻撕咬他的喉结,眼见他白皙的后颈起了鸡皮疙瘩才作罢。
“好小煦……”
赵清珉像失宠的小狗,用毛茸茸的脑袋去拱主人的手,期待一个有回应的摸摸。
那眼神诚挚到白煦也不忍心。
于是也沉浸了起来。
很涨。
白煦的手太凉,没劲儿也握不住,于是赵清珉给白煦腰后塞了一个抱枕,又托着他靠在床头,让他能稳稳坐住。
顾忌着自己左手的伤,白煦靠右手努力撑着,差强人意才分出精神,看着赵清珉的动作。
在情爱之中,他执着的要用眼睛看。
仿佛视觉的刺激会激活早已经失去控制的肢体,真实到痛的触感不会作假。
——他喜欢看赵清珉碰他。
虔诚的亲吻落在脚背,他的脚趾若有所感的蜷缩一番。
灵活的脚踝脱力的甩了甩,有点引发痉挛。
好在赵清珉对他的身体极度熟悉,抽出手来轻捏他的膑骨前肌,缓解了小腿的肌肉紧张。
随后侧身过来,挡住白煦的视线——
用了手劲儿去按摩白煦的瘫足。
视觉被屏蔽,大脑的刺激却实打实的更猛烈了几分。
那感觉迅速传达到身体各处,他食髓知味的紧握双手,仰着脖颈感受那种无力,哑着嗓子骂赵清珉混蛋。
……
赵清珉手指温柔的拓开一点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