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澈隐瞒了什么？他在迟疑什么？

许凌水不傻，那两场梦算算时间正好能对上。但如果真的是她，她让他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受了多少苦。

他一个人扛下所有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怀孕生子又怀孕。

许凌水的心在痛，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察觉到不对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在他身边。

#11

十分钟过去，许凌水换回自己的衣服出现在他面前。

孔澈瞧着这件刚刚就见过的蓝色碎花裙，那个被他好不容易刻意忽略的画面又重现眼前。就算他告诉她孔谞逢就是她的孩子能怎么办呢，她已经谈恋爱了，她的身边已经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只有他一个人被困在原来的感情中。

他刚刚抱着孩子在医院东奔西走的时候听见了护士们说她和军医在一起。他们都是医生，共同话题远比他和许凌水多。

他不知道说出“是她的孩子”这句话对他和许凌水之间会出现什么质的变化，他不敢试探她也不敢赌这个变化他能不能承受。

“想什么呢，走了。”许凌水自然而然接过他抱着的小孩，打开车门，伸出另外一只手想扶着他的腰帮他慢慢坐下却被他躲过去了。

孔澈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腰，一只手托着肚子，叉开腿慢慢地坐下。他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坐下去的时候更加明显。

许凌水瞧了一眼，心下有些悸动。

可她没时间关注这些，孔澈把孔谞逢哄睡着之后，她就如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射手突突突地问问题。

“孔澈你和我说实话好吗，孩子是不是……我的。”

闻言孔澈的瞳孔如猫一般放大，他紧紧抿着唇一副视死如归绝不说出的样子。

“好，那下一个问题。孩子几岁了，肚子这个几个月了？”

孔澈更是震惊她不会不断片想起来了吧，那岂不是说出来就能推断出来。

“也不回答？行，那孔澈我问你。”许凌水顿了顿，“你怀孕的时候难受吗？生孩子的时候难受吗？”

所有的质问探寻都没有这句关心的冲击力大，孔澈感觉自己要扛不住了。

许凌水侧过身，手摸上他隆起的肚子。小孩像是感受到妈妈的到来，轻轻地踢了她一下。许凌水笑起来，她的手又攀上他的脸，在他乌青的黑眼圈处抚摸了很久。

“孔澈，为了这两个孩子你受了多少的苦。”许凌水的眼眶有些炙热。

而孔澈早已流下滚烫的泪珠，所有的殚思都在这一刻功亏一篑，他的肩头止不住发抖，他压着嗓子泣不成声：“是你的，两个孩子都是你的。许凌水你能不能不要关心我了，生下孩子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要管了好吗。”

许凌水抓住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挣开。

“许凌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好吗？你不是谈恋爱了吗，你好好跟人家在一起，不要管我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谈恋爱了！”许凌水瞪大眼睛，喊出来，“孔澈你不能为了疏远我胡编乱造啊。”

孔澈的胸在上下起伏，他还在哭：“我都看见了，你跟那个军医。”

许凌水直接掏出手机把聊天记录摆到他面前，朦胧的视线里孔澈看清楚上面的文字哭得更加不能自已。

他忍不住了。

他要把一切的一切都告诉她。

“怀孕好难受好难受，两个孩子孕早期孕反都很明显，怀孔谞逢的时候为了不让人发现一直戴着束腹带每天都难受得要死。生孩子的时候也是，我破了水可孕囊口一直不开最后是医生拿工具辅助开孕囊口的。

我真的好想好想告诉你，可是我不敢。我怕你不喜欢我了，我怕你觉得我是在要挟，我怕你是因为责任才和我复合……”

话还没有说完，许凌水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她抬起手扣住他的后颈，粗暴地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地亲了上去。

两人的牙齿相碰，好像要磕出窟窿。他们的舌头相触，灵魂也跟着触碰。

许凌水的唇紧紧压着孔澈的嘴巴，她的手抓住他的脖子好像一辈子也不要放开。孔澈心甘情愿接受着她毫无理性的释放，她索取他给予，她侵略他让步。

亲到最后孔澈要呼吸不上来了，怀着孩子的肚子激烈地上下起伏，许凌水才堪堪放过他。

她整张脸埋在孔澈的脖颈，眼泪汇聚在他的颈窝。她在耳边低语：“孔澈，就在昨天我还想如何才能让你和我复合，今天你就给了我这个机会。”

她的声音带着沙哑但却异常郑重：“我们结婚好吗？”

孔澈笑了起来，他颤抖着唇主动触碰了她的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