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摇钢琴曲从氛围音响中缓缓流淌,水晶般五颜六色的光点透过雾气,漫射在每一块瓷砖上,氛围彩灯随着音乐的节奏变换着舞步,迷幻的灯光时不时调皮的掠过宣澜的皮肤。
“X助手?”,身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宣澜呼叫智能家居的语音助手,以为是它在搞鬼。
“是我。”,浴室门把手转动,许凌拉开夹丝半框合金门,缓缓走了进来。
“你,你进来干嘛?”,洗澡的场地被闯入,宣澜声线颤抖,横过手臂遮住自己,无助地瞪大眼睛,盯他的一举一动。
“谢谢你的晚餐,我的胃很满足,所以来报达你。”,许凌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在不大的洗漱间回响,冲撞着宣澜的耳膜。
暧昧地冲她一笑,许凌径直走到洗手台前,对着模糊不清的镜子,整理自己的仪表。
“你,要用什么报答?”,宣澜咽了下口水,腿脚绵软,斜靠在玻璃门内的瓷砖上,不由自主地夹紧腿。
“当然是,我的身体。”,一颗、两颗、三颗,一件、两件、三件,最后的蔽衫除尽,许凌拉开了隔着宣澜的玻璃门。
轻舟赴雨,所有的不顺从在魔力之手的抚弄下,都变成了欲拒还迎,尖叫和喘息卡在喉咙里,宣澜还没出声,便被强而有力的舌头贪婪地一并卷去。
一室的缠绵尽欢,强力的小喷泉洒落出跳跃的水花,宣澜的意识在绵延的颤抖中攀升迷离,沉醉的双眼失去焦距,只能放任欲念肆意蔓延。
累得马上就要合上眼皮,像提线木偶一样抬脚和伸手,宣澜自暴自弃地任凭他摆弄。
软糯糯的胳膊被擦干水渍,许凌用厚实的浴巾把宣澜裹起来,像照顾小婴儿一样把她包在襁褓里,横抱着离开浴室。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大床,宣澜松开虚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歪头就要睡过去。
许凌的兴奋还在持续,时隔两个月的美妙,让他食髓知味。
拨开她汗津津的头发,把宣澜的红润肥肿的嘴唇含了又含。
“乖宝宝,你表现得很好。”,耳垂、鼻尖、手指,许凌亲来亲去,丝毫不觉得厌烦。
“嗯~,睡觉!”,小声从喉咙里咕哝出呐喊,宣澜哼唧两声,扭动着躲开他的骚扰。
知道再弄她就要生气了,许凌不敢乱动,很有眼色地把被子扯上来,让她安稳地进入梦乡。
---------------
暖烘烘的日光隔靴搔痒,像一根羽毛落到她的眼皮上,又调皮地捉弄她的鼻尖,然后又轻飘飘地在她唇周游走。
宣澜精雕玉琢的小鼻子皱起了褶,不愿意地睁开眼睛,正对上许凌嵌了蜜的眼神。
“干嘛~!”,浓重的鼻音带着不爽,宣澜的起床气很重,只有自然醒才不气。
肯对他发脾气了,终于没了前几天的客气和梳理,许凌心花怒放地亲亲她的脸颊。
“老公给你做了早餐,宣宝起来吃一点好不好,有虾饺和鳗鱼饭。”,钻进被子里的手扶住她的后背和脖颈,轻轻唤醒她。
昨晚躺在床上,他一闭眼,灵肉合一的快感不断在颅内循环,听着宣澜均匀的呼吸,闻着她自带的奶味体香,他越想越兴奋,一点儿都睡不着。
干脆直接起床,许凌检查一下冰箱里的食材,连夜让人空运了厄瓜多尔的白虾和台山鳗鱼,凌晨四点就在厨房里噼噼啪啪地忙活。
圆圆的小鼻孔喘出一股粗气,宣澜重新合上眼睛,往后一仰,压住他的手臂。
没接着发脾气,这是默认全自动起床的意思,许凌拿出手边早就准备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给她穿好。
平稳地抱着公主下楼,在许凌粗壮有力的臂膀里,宣澜的睡意和起床气逐渐消失。
“啊——宣宝张嘴,尝尝甜不甜。”,晶莹剔透的澄粉虾饺皮,是许凌亲手和的面。
鲜甜多汁的弹牙虾肉在口腔里爆开,宣澜最后一丝不爽,也随着吞咽烟消云散。
“你还做了什么吃的?”,心情好转,宣澜睁开眼睛,看着餐桌上满满当当的盘碗。
“还有牛肉小笼包、排骨汤、黄油蛤蜊、咖喱鱼蛋和烟花意面······,宣宝要先吃哪个?”,许凌献宝似得把保温汤盅一个个打开,全都是宣澜喜欢吃的。
“把勺子拿给我,我要自己吃。”,愿意自己拿餐具,这是很喜欢的意思,同居四年,许凌早就被宣澜调教好了,对她的喜好一清二楚。
有求必应的一顿早餐吃完,宣澜摸摸自己满足的肚皮,突然一脸坏笑。
“我今天要和边明筠去山庄泡温泉,今晚在外面过夜,就不回来了。”,嘟着嘴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宣澜很会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精神被泼了一盆冷水,许凌再来一晚的幻想被击穿,一早上都挂在嘴角的浅笑不翼而飞。
“呵呵,是吗?她到底什么时候开学?”,怎么又是边明筠,许凌拧着眉毛,他也有空,怎么不想着和他去泡温泉?
“你安心工作,表现好的话,说不定我回来还有奖励。”,施施然站起身,宣澜躲开他饿狼一样的目光,上楼准备泡温泉的衣服和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