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老王,你盯着她办好酒店入住之后,就回来吧。今晚别去打扰她。”尽管心疼女儿动了肝火,严邵洋还是没让司机老王打扰她,叮嘱一番过后,就挂断了电话。
“你预计多久,能和你妹妹沟通好?”许娟兰皱着的眉头丝毫没有解开,女儿一个人住在外面,她还是不放心,酒店的人鱼龙混杂,环境也没有家里舒服,多住一天就多受一天罪,也多一份危险。
“我尽量在这周之内,和她聊聊。”今天是星期一,许凌按照从小到大妹妹生气的规律估算,一天用来生气,一天用来开导自己,一天因为对家人发脾气愧疚,估计周四就主动联系他,让他给她擦屁股找台阶下了。
女儿说过的话,一字一句砸在许娟兰心上,第一次知道许意想要继承家里厂子的意愿,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但看女儿的情绪这么激烈,也不由得让她重新考虑,关闭工厂的决定,她是否忽视了太多太多的声音。
抬手捏了捏眉心,许娟兰垂下头叹了口气,一周也罢,她也需要一段时间思考一下,工厂何去何存的问题。
严邵洋:“不如这样,正好我们全家人,好久都没有在一起聚会了。下周末,叫上宣澜和许意,我们全家去乡下的老房子放松一下好不好?我来烧烤,晚上还能放烟花。”
不忍瞧老婆烦忧的样子,严邵洋拉着椅子往旁边挪了一大块,从后面默默揽住许娟兰的肩膀,把人按在自己怀里。
在妻子看不见的地方,严邵洋给许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点头答应。女人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烦恼,他和儿子身为家里面唯二的男人,就应该替她们缓和情绪,排忧解难,展现男人的担当。
去乡下刚刚好,老房子虽然叫老房子,可里面的装修还新着,庄园周围占地五亩,山清水秀、空气清新,家庭烧烤聚会可以营造出一个轻松沟通的氛围,让她们母女把话说开,也给儿子儿媳一个巩固感情的机会。
“嗯,知道了,我回去问问宣澜。”许凌点点头,只答应了自己那份,至于宣澜会不会答应,参加他们家的家庭聚会,他不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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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他的生日宴,因为各种意外情况,谁都没了吃下去的心情,草草地结束了。
晚餐结束之后,许凌又在客厅里,陪爸妈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十一点多,才离开他们的房子。
爸妈家离半山别墅更近一些,出来的太晚,今晚许凌索性不往公司赶了,决定回半山别墅睡一觉。
打开许久没进来的门,许凌把外套随手扔在门口。
衣帽间内,高大身影衣物褪到一半,许凌扶着墙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才觉得浑身紧绷的肌肉,松懈了些许。
情不自禁地打开旁边宣澜的衣柜,许凌深嗅了一口她残留的味道······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许凌才拿着睡衣,半裸着从衣帽间里走出来。
春季的气温白天有二十几度,晚上却只剩下十八度,他奶白色光洁的胸膛,接触到外面的空气,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许凌本想直接上楼洗澡休息的,走到楼梯口,却看见岛台上方的小灯亮着,橘黄色的小柿子灯像萤火,圆润得可爱。
张姨走的时候没关灯吗?许凌的脚步被灯光吸引,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本想直接把灯关上。
走近了才瞧见,岛台桌子上放着一个粉色大盒子,底面还在飕飕得冒着冷气。
这是?
许凌狐疑地打开盒子,里面还有一层玻璃罩。把玻璃罩提起来,许凌终于看见盒子里的真面目,是一个八寸的奶油蛋糕,中间用草莓果酱,歪歪扭扭又认真得写着:“生日快乐”
木制蛋糕托盘的底下,还细心地围着一圈冰袋。
看见熟悉的字迹,许凌的嘴角无意识地翘起来,今晚过得兵荒马乱,连长寿面都没上桌,爸妈和自己都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许凌用食指沾了一下果酱,送到嘴边尝了一口,很甜,和她一样甜。
直到嘴角的肌肉笑得抽痛,许凌才克制住上扬的嘴角,去厨房拿了餐具,小心翼翼地切下来一角,盛到蛋糕碟里仔细品尝着。
此刻若是有人从半山别墅的花园经过,便会发现奇异的一幕。明明是带着凉意的凌晨,橘黄色的灯光下,却有一个男人赤裸着上半身,端着一碟蛋糕吃得极尽虔诚,宽阔的背肌甚至兴奋地淌下几颗汗珠。
许凌眯着眼睛小口的吃着,仔细品尝着经由她手打发的奶油和她亲自制作的蛋糕胚,仿佛这是什么世间的绝顶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