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宫内。
沈渝和柳惜照坐在屋内喝茶,沈君黎快步走进屋内:“儿臣拜见父皇母后,给父皇母后请安。”
秦越风紧跟其后:“越风给陛下和娘娘请安。”
沈渝道:“起来吧,都是一家人。”
“谢父皇。”“谢陛下。”
“越风这几日没见进宫呢。”柳惜照问道:“可是近日在府中勤于练功?”
“娘娘,越风的姑姑就要回来了,父亲怕姑姑嫌弃越风笨,让越风在姑姑回来之前好好练习。”
“嗯,你姑姑的武艺确实高,怕是整个天启国也无人能敌,不过你天资甚好,倒是不必担忧。虽然回到宫里。但这又没有外人,怎么还如此生疏了。”沈渝道。
“是,都听姨夫的。”秦越风赶紧改口道,她还没从挨罚的悲伤中脱离出来。
柳惜照又关心道:“你母亲近来可好,许久未见,病可好些了?”
越风:“多谢姨母关心,母亲身体比之前好些了,就是时常还会咳嗽,还在调理。”
“那便好,回去转告你母亲,过些日子我去看她。”
“那太好了,姨母去了母亲一定会高兴的。”越风听罢,喜笑颜开。
沈渝:“君黎也该学学武艺了,等你姑姑回来,让君黎和明川都拜你姑姑为师,好好学学本事。”
“越风一定会好好照顾君黎的。”越风说着看向沈君黎,君黎也向她微微一笑。
“等镇国公回朝时顺道会将穆先生请进宫,届时将会在墨香阁授课,穆先生学识渊博,也是陛下与本宫的启蒙老师,且年岁已高,你们一定要认真听先生的教诲。”柳惜照向二人叮嘱道。
“放心吧母后,我们一定尊师重道,不让先生操心。”沈君黎其实想问问清河的事,但她见沈渝一改在清河时什么事都和她商讨的态度,并没有打算与她谈论此事,聪明如她,便没有提起此事。
“快用膳吧。”柳惜照笑着道。
此时,午膳已经摆了上来,道道精致,其中有一道清河参炖鸡,她尝了一口,味道真没有在清河时吃的鲜美。
沈君黎想和她的父亲多说说话,可她记着食不言寝不语,自从父亲登基成为皇帝,宫里繁琐的规矩就一直限制着她们一家。
她心不在焉的嚼着,偷偷抬眼瞄了好几眼父亲,终究还是没开口,她怕有人向太后告状说她又不懂规矩,可是父亲吃过饭就要处理朝政去了,不知道又要几日才能再见。
果然,用完膳,沈渝道:“我还有政务要处理了,越风许久未进宫,好好陪陪你姨母吧,就不必送了。”说完他安抚似的看向沈君黎。
说罢起身,柳惜照和君黎、越风也忙起身行礼:“是,恭送陛下。”
三人目送沈渝走远后,柳惜照便拉着两个孩子进了内室喝茶。
柳惜照见秦越风突然兴致怏怏不说话,便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越风,心情不大好?”
“姨母,我……”
沈君黎抢先答:“母后您不知道,方才我们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太后训了越风一顿,还罚她抄书,越风最怕抄写了。”
秦越风道:“越风和周景深在马场吵架踩坏了他的弓,太后是因为这个罚我的,不过越风已经把自己的弓赔给他了。”
柳惜照何尝不知太后是什么意思,她对陛下和自己一家不满,觉得占了他们家的皇位,所以自然不待见君黎,又因镇国公府和镇远侯府当年一直支持沈渝登基,所以连带着也不待见越风和明川,更别说镇远侯和她侄女嘉欣县主的事了,有机会便刁难孩子们,只是现下陛下刚登基两年,有些事他们现在也是不好出面的,只能盼着什么时候陛下稳住大局,他们也好有了底气。
想到这里柳惜照便轻轻叹了口气。
秦越风见姨母叹气,也不想让姨母为难,便安慰道:“没关系的姨母,越风写便是了,刚好母亲也说越风该好好练练字了。”
柳惜照苦笑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说完她吩咐道:“把前几日本宫让人吩咐做的首饰拿过来。”
片刻,侍女便呈上来两个盒子,一侍女上前打开,里面是一个红珊瑚手串,和一个青莲双鱼玉佩。
“知道你平日不喜欢带步摇,上月南海国使臣送来一些珊瑚,姨母挑了好的吩咐做了手串,还有这玉佩,你瞧瞧可还喜欢?”
“多谢姨母,越风很喜欢。”秦越风顿时高兴道。
“母后偏心,怎的只给表姐也不给君黎准备礼物呢?”
云雀走上前打开另一个盒子:“娘娘怎会把殿下给忘了呢,这是新到的珍珠八宝耳坠,还有并蒂海棠花步摇,殿下一定喜欢。”
“多谢母后。”沈君黎拿起耳坠开心道:“表姐帮我带上吧。”
“好。”秦越风接过,戴在沈君黎的耳朵上。
“好看吗母后?”
“好看。”
沈君黎又看向越风,越风笑道:“是好看。”
“越风,我把玉佩和手串给你带上,你开心点嘛。”
“好啦,放心吧,我已经好了。”
柳惜照见姐妹两人心情好些了也放心了,“好了,你们姐妹去玩会儿吧,我也要回去料理宫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