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朝中选出的可入墨香阁读书的人都已选出,请陛下过目。”礼部尚书柴洪文呈上名单。
沈渝翻了翻,与他心中人选相差不大,只是有些名字……他微微挑眉。
柴洪文见状道:“陛下,若有不妥,臣再回去重新选。”
沈渝看了他一眼,道:“柴大人家的怎么不在此列?”
“回陛下,这名单上大有比犬子出众的孩子,犬子莽撞,臣怕他入宫失了分寸,冲撞了贵人。”
沈渝提笔在名单上画了几道:“敢当街拦侯府的车,是有些莽撞了。”
柴洪文闻言有些汗颜,这孩子两年前为人讨公道胡乱讨到侯府,虽说是好事一桩,可也是让他许久不敢见秦侯,本来能入宫读书那是天大的幸事,但这孩子的性子,他实在怕惹出事来。
“不过年纪小莽撞些也属正常。”沈渝看完后,将名单交给太监。
“加上吧。”
“是。”柴洪文低头上前接过。
“礼部最近该自查了。”
柴洪文心中一惊,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沈渝,又赶紧低下头:“是,陛下放心,臣回去一定好好查。”
“嗯,退下吧。”
……
秦砚回到秦府演武场,就看见一个身影在耍着长枪,只见那枪似游龙,势若奔雷,枪头挥起来,猎猎作响,似乎要将一切劈开来,如此潇洒有力的招式,也只有他这个平日里见首不见尾的妹妹使得出来,瞧着武艺似又精进了。
秦依一套招式打完停下来,冲着秦砚挑眉笑笑,秦砚见状又收起笑容。
“这又是多久没见了,瞧着你也是不想回来。”秦砚背对着她坐在台阶上,扭头不看秦依。
“哥,我这不是一回来就来见你了吗?”秦依走过来。
“是嘛。”秦砚不信,又问道:“这段时间又去哪了?”
“没去哪,瞎溜达呗,陛下召我回来,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我走,那我不得溜达够再回来。”秦依拿出一个布袋子:“瞧瞧这个。”
秦砚接过袋子打开,里面是一堆铁质的机关,非常精细小巧,就是已经零零碎碎:“慕家的东西?”
“是,我想拆开细细研究一下,结果拼不回去了。”秦依坐在秦砚身旁。
“这种事你找元青啊。”
“是吧,可是他现在不在云都。”秦依说道:“要不我现在去找他?”
秦砚一脸了然的看着她点点头调侃道:“我看你就是自己想去,找什么借口,刚回来就想走。”秦砚语气有些酸。
“这云都有什么意思啊,还是出去办差好。”
“该用饭了,你们兄妹俩用完再叙旧吧。”柳惜音笑着走过来:“阿依。”
“嫂子!”秦依答应着去牵柳惜音的手:“嫂子你的手怎么还是有点凉,我给你找药不好用吗,那我再给你找别的。”
“好用,这入秋了有点凉无妨的。”柳惜音笑着说道,秦砚在一旁为她紧了紧披风。
来到前厅,侯府的食桌不大,上面摆满了秦依爱吃的菜,“越风今日进宫,晚些回来不用等她了,快吃吧都是你爱吃的。”
侯府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三人说说笑笑,秦依讲了不少她游山玩水时听到的趣闻,逗得柳惜音笑。
饭毕,喝茶,秦依问道:“哥,刑部大牢里慕府那两个审的怎么样了?”
“招了,不过两个小喽啰,招的东西没什么大用。”秦砚将一侧胳膊抵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将茶碗放回桌子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西越国想干什么,弹丸小国竟也生出这狼子野心,要我说就该让我带兵直接攻过去看看他西越那所谓国主见了我还敢说什么,当年的手下败将!”
“我瞧着行,你明天上朝就请旨,我保证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出征。”秦依揶揄道。
秦砚眯了眯眼,伸手点了秦依脑袋一下:“臭丫头,就知道噎你哥。”
秦依笑了笑刚要说话就听见一声:“姑姑!”
秦越风跑进来,向父亲母亲问好后一头扎进秦依怀里:“姑姑,好久不见了,姑姑知不知道越风好想你!”
秦依摸摸越风的头:“姑姑当然知道,姑姑也想越风呢,姑姑给你准备了礼物,等明天早上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