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段时间好多事儿感觉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一样。”越风想了想:“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一大早就听说了。”李源凑近了小声说道:“有人说说秦侯冲动打人,这回彻底得罪御史台了。”
“胡说八道。”越风道。
“也是,秦侯那么多军功呢,肯定不会怎么样的。”李源又小声道:“那你没事儿吧……”
越风回道:“放心吧,我没事儿。”
“伙计,给我来壶好茶!”
“来啦!”李源赶紧答应。
有个刚进来的食客,就坐在越风旁边的位置上,随意闲谈道:“哎,听说那刘大人今天下午就醒了。”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我爹就是郎中,刘府请我爹去给那刘大人治伤来着,后来听说陛下专门派了御医去,这御医就是眼高于顶。”那人表情不屑:“我爹说那刘大人刚醒,那御医一到那儿就给我爹赶回来了,赏钱都没拿到。”
“那就是说这刘大人没事儿了?”
“我爹说虽然打的不轻,但好好养养就没事儿了,这秦侯也是,怎么还打御史台的大人呢?”
“谁说就是秦侯打的了?”越风出言反驳。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别瞎插嘴!”
“乱说话可要小心着点儿!”越风瞪着他。
那人还要说什么 ,被身边人拽住了:“哎,别说了,这好像是秦小姐。”
“哪个秦小姐?”
“秦侯家小姐!”
“啊?”听这话的人赶紧打量了一番越风,不说话了。
李源这时拿着打包好的食盒过来递给越风,越风接过,对李源说了句:“走了。”说完白了那桌人一眼,径直离去。
等越风走出门几人才又小声议论道:“还是别胡乱议论,这隔墙有耳啊。”
“怕什么,不都这么说,秦府能不能经受住这一茬,也未可知啊。”
“那不一样,秦侯夫人可是当今皇后胞妹,秦家可是皇亲国戚呢!”
“啧啧啧,官场上的事谁说得准呢,今天还是权贵老爷,明天就变阶下囚,这事儿咱们看的还少吗?”
李源忍不住插嘴:“秦侯那可是战功赫赫,怎么可能变成阶下囚,客官可别瞎说。”
“战功赫赫怎么了,从古至今,功高震主的大将还少吗,都什么下场?您说是吧!”那人挤眉弄眼,一脸我自清醒道,“哎,伙计给我添点水。”
李源给他们这桌茶添满了水:“您几位还是好好尝尝这茶吧!”叩茶壶盖的动作微微加重,随后离开。
越风轻快地跳下马车,拿着食盒,跑进府,“娘!我给你带好吃的了!”
“爹!”没得到回应,越风问府中侍女:“看见我娘了吗?”
那侍女回答:“小姐,夫人进宫去了。”
“进宫?那我爹呢?”
“侯爷在书房。”见越风抬腿就要往书房走,侍女连忙拦住:“小姐,侯爷那边正忙议事,您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越风感觉不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侍女支支吾吾也没说清楚,只是又说:“您还是先别去了。”
越风刚想刨根问底,就听见有人叫她:“小姐!”
是清河带回来的小月,现下在越风房中做事,“小姐!”她向越风示意。
待越风跟她到无人处,“怎么了?”小月悄悄说道:“小姐,好像是那个被打的御史台刘大人的事。”
“不是已经醒了吗?”
“奴婢听说那位大人……死了!”
越风惊道:“怎么会?”
“小姐,夫人已经进宫找皇后娘娘商议去了,咱们最近是不是先别出门了,学堂那边……”
“不行,该去还是要去,照常就行了。”越风将食盒递给她,一边往后院走一边说道:“等我爹忙完了,热一热再送过去,我先去练功了。”
“是。”小月结过食盒。
“侯爷,此事非同小可,这一看就是冲着您来的,咱们可要做好准备了。”
“是啊,御史台身份特殊,牵扯进这件事里,咱们如何能说得清,不如找个替罪羊?”
秦砚瞪他一眼:“本侯问心无愧,找替罪羊,亏得你说出这话来。”
“侯爷,依您的意思是……”
秦砚问:“那刘大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听说是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伤的有那么严重?”秦砚问道:“是谁给治的伤?”
“刘府本来请了郎中,不过后来宫里又派了御医过去,听说是平日里专门给太后调理身体的御医。”
秦砚点点头:“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