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昨日御史台刘大人归家途中遭人袭击一事实在恶劣。”李相:“此人竟敢在云都行凶,身份怕是不简单,仅凭大理寺缉凶获或许不够,还请陛下派人协同大理寺办案,还刘大人一个公道。”
沈渝坐在高位,只见到李相的官帽,伏在双手间,话说的是情真意切,像真的为刘大人痛心似的,有几分真心就不知道了。
“那依你之见,派谁去合适?”
“臣以为,秦侯再合适不过了。”
此言一出,朝堂轻乱起来,沈渝眼睛微眯,等着他继续说。
“秦侯手下精英众多,且擅长探查情报,我天启多少案件都是由秦侯协同办理,加之秦侯位高权重,在云都查起来也方便,此事秦侯当然可以胜任。”
御史台另一官员出列反驳道:“陛下不可,昨日之事秦侯都没有洗脱嫌疑,怎能让他协同办案?”
“你是怀疑昨晚之事与秦侯有关?”李相反问道:“没有证据之事可不敢说啊,张大人?”
“臣虽无直接证据,可朝堂上下谁不知道,御史台最近多次参秦侯,他与我们御史台结怨,怎么不算有嫌疑?”张大人胡须颤抖着。
“哎,本侯可没有与你们御史台结怨。”秦砚道:“哦你们也知道你们参我参的紧?”
“我御史台监察百官谁人不参?刘大人遭人记恨,被打的体无完肤,实在可怜,行凶之人实在可恨!”张大人说这话时还一直盯着秦砚。
“你也说了,你们御史台谁人不参,又不是只参过我一个,只怀疑本侯干什么?”
张大人不理会秦砚:“还请陛下另择人选。”
“霍霖。”沈渝开口。
一旁霍霖上前道:“臣在。”
没等沈渝开口,张大人赶紧道:“陛下不可,这霍国公也非合适人选。”
秦砚忍不下:“我说你这老匹夫怎么回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霍国公又怎么不行了?”
“我御史台最近参的你们两个!”张大人直言不讳。
吏部有人出声道:“依臣之见,李相为百官之首,也有权查此事。”此言一出有人纷纷附和。
张大人听了也没有说什么。
“行了。”此案若交给李相,说不定秦砚身上的嫌疑就洗不清了,沈渝沉思一会:“汪矗。”
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汪矗赶紧出列:“臣在。”
“李相平日打理朝堂政务繁忙,此时朕命你全权处理,有事可直接进宫觐见,可有顾虑?”
“回陛下,臣定竭尽全力。”汪矗赶紧表忠心。
“众爱卿可有异议?”沈渝问道。
“陛下英明!”张大人还要说什么,被同僚拉回去。
方才说话的吏部官员还想说些什么,被李相一个眼神拦下,李相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汪矗,回过身:“陛下英明,汪大人定能胜任此案。”
“既然如此,退朝吧!”沈渝起身。
“臣等恭送陛下!”
散了朝,李相慢悠悠向宫门走去,“大人,这下怎么办?”有人跟在他身后问道。
李相不紧不慢走到马车前,侍从将帘子掀开来,他看着不远处汪府的马车,抬了抬下巴,随后上车,身后的人得到指示,“是,主子。”
……
“你听说没,昨天御史台刘大人被打了。”
“昨天夜里乱哄哄的,我就听说了,就在离我家不远的酒楼旁边儿出的事儿。”
“听说陛下下令彻查呢!”
“哎,不是说有可能是……”说这话的人撇了眼越风。
“禁声。”穆清敲了敲桌子。
沈君黎回想今日朝堂,她在屏风后听到的,此时消息已传进宫,再不出半日就会传遍云都,秦家根基深厚,倒是不会如何,只一件还好应对,查明真相就好,只是这事明显是有所指向的,沈君黎担心的看了眼越风。
越风看着倒是一如平常,见沈君黎看她,还冲她笑了笑。
散学后,沈君黎对越风说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我还不知道我爹,我爹虽然性子急,但也不会做这种事的。”越风手掩在嘴边小声道:“我爹揍人从不套麻袋的。”
沈君黎笑着点头:“等那刘大人醒了,应该也能问出来些什么吧。”
明川那边收拾好了东西,“那我们先走了。”
醉香楼一天人来人往,生意好的不得了,李源端茶送水之间听到不少闲话。
正嘀咕着,看见秦越风进来,“还有位子吗?”
“有!”李源赶紧招呼,“这边。”
那边是一个靠窗的位子,上一桌客人刚走,还没收拾好,霍明川也不介意直接坐下。
“你今天怎么自己过来的?”李源动作麻利的收拾桌子。
越风耸耸肩:“本来是要回去的,路过这边就顺路进来看看。”指着食牌上的菜:“新菜式啊,我带回去尝尝。”
“好。”李源记下,回去上菜。
等忙过了一波儿,李源凑近了问:“秦侯的事儿怎么说。”
“应该没什么大事儿。”越风说道:“查清楚就好了。”
“我一大早就听说了,你说是不是有人要陷害秦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