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想了想，回复：“双赢。”

**老沈**：嗯。双赢。你们好好的就行。

沈砚清盯着“你们好好的就行”这七个字，眼眶红了。他爸今天说了很多次“你们好好的就行”。

**柠檬不酸**：爸，你发那个朋友圈，不怕别人说闲话？

沈建国那边沉默了几秒。

**老沈**：谁敢说？我儿子追到的人，他们管得着吗？

沈砚清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爸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在乎的是沈砚清开不开心。沈砚清开心，他就开心。沈砚清找到了顾行舟，他就高兴。别人说什么，不重要。

**柠檬不酸**：谢谢爸。

**老沈**：不用谢。早点睡。

沈砚清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闭上了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他盯着那条白线，想起了今天沈建国在朋友圈里和顾远航拌嘴的样子。两个老总，一个说“我儿子先”，一个说“我儿子先”，谁也不让谁。最后顾远航说“你赢了”，沈建国笑了。沈砚清没见过他爸那样笑——不是客套，不是得意，是开心。开心他儿子找到了喜欢的人，开心那个人也喜欢他儿子，开心两家成了亲家。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他想，明天他要去谢谢顾远航。不是谢他签字，是谢他在朋友圈里说“你赢了”。他让沈建国赢了，不是因为项目，是因为孩子。他让沈建国开心，沈砚清也开心。

第二天中午，沈砚清和顾行舟在食堂吃饭。沈砚清把手机递给顾行舟，屏幕上是他和沈建国的聊天记录。顾行舟看完，把手机还给他。

“你爸说‘谁敢说’。”顾行舟说。

“嗯。”

“他说得对。谁敢说。”

沈砚清笑了。顾行舟说“谁敢说”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和说“嗯”“好”“知道了”一模一样。但沈砚清知道，那是他最高级别的支持。不是“我不在乎”，是“谁敢说我就敢挡”。顾行舟会挡，沈建国也会挡。两个Alpha，一个父亲，一个男朋友，都在保护他。他不需要保护，但他需要知道——有人在。

下午，沈砚清给顾远航发了一条消息。他没有顾远航的微信，是顾行舟推给他的。他加了好友，顾远航很快通过了。

**柠檬不酸**：顾叔叔好。我是沈砚清。

**远航**：嗯。什么事？

**柠檬不酸**：谢谢您在朋友圈说“你赢了”。

顾远航那边沉默了几秒。

**远航**：你爸高兴就好。

**柠檬不酸**：他挺高兴的。谢谢您。

**远航**：不用谢。你们好好的就行。

沈砚清盯着“你们好好的就行”这七个字，又红了眼眶。顾远航也说了一样的话。两个父亲，不同的家庭，不同的性格，但说了同一句话——“你们好好的就行。”

他截了图，发给顾行舟。

**柠檬不酸**：你爸也说“你们好好的就行”。

**舟不渡人**：嗯。他跟我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

**柠檬不酸**：你爸挺好。

**舟不渡人**：嗯。你爸也挺好。

沈砚清笑了。两个爸爸，都挺好。

晚上，沈砚清躺在床上，又翻了一遍沈建国的朋友圈。那条“搞定”已经被顶到了他的朋友圈首页，点赞和评论还在增加。他翻到顾远航的那条“你赢了”，盯着看了很久。一个老总，在朋友圈里对另一个老总说“你赢了”，不是认输，是让。他让沈建国赢，因为沈建国的儿子让他的儿子开心了。顾行舟开心，他就开心。他不在乎输赢，在乎的是孩子。

沈砚清把那条朋友圈截了图，存进了“他的”文件夹。不是因为他爸赢了，是因为他爸和顾远航都在。都在祝福他们，都在说“你们好好的就行”。

他拿起手机，给顾行舟发了一条消息。

**柠檬不酸**：你爸和你爸，都挺好。

**舟不渡人**：嗯。

**柠檬不酸**：我们也好。

**舟不渡人**：嗯。

**柠檬不酸**：晚安。

**舟不渡人**：晚安。

沈砚清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闭上了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他盯着那条白线，想起了今天沈建国说的“谁敢说”，想起顾远航说的“你赢了”，想起两个父亲都说了“你们好好的就行”。那些话像一层保护罩，把他和顾行舟裹在里面。外面的人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人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