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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明的衣服本就被水沁润，金允执指尖蜷起紧攥着他的衣料，弄得他一身都是皱巴巴的。

金允执被他扣在怀里不许乱挣，白玉的颈子上讲不清是汗还是水。

他咬着赵砚明的名，水中腕骨相抵。

金允执弓着背，又仰起头，湿漉漉的鼻尖划过、抵在赵砚明的颈侧，气息吞吐间喉头溢出一声细碎颤音。

赵砚明微低着头，两人间距缩至寸许，再无半分空隙。

待他察觉唇下温热时，金允执已经朦朦软软亲了上来。

他怔然一瞬，直到金允执呼吸明显平缓。

赵砚明抬手搭在浴桶沿上，侧脸端详，道：“……此后应当缓了些，封绪丹也该起效了，若困累，便安心睡。”

檐下暖灯柔光昏沉，落水面碎出点点晃荡光影。

汤波余浪轻晃，混乱的暗香浮动，赵砚明在浸着慵懒又缠绵的寂静中安静了许久。

金允执当真就这么轻躺在他胸口垂眸低头睡着了。

清晨。

金允执醒了。

又闭眼。

赵砚明站在床边一旁，散着乌墨顺滑的长发背对着他穿衣，“可以洗漱了，热水刚送来。昨夜你还有事未说完吧。”

金允执摸了摸脖子，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后缓缓起身，“我打算去一趟归墟州。”

“……打算什么时候？”赵砚明束上腰带，整理臂钏。

金允执道：“以你时间来安排吧。或者我一人……”

赵砚明道：“我应该都有时间。”

门外下人叩门，应声后送了碗药进来。

赵砚明去端了来，接着道：“目前许多事大致已毕，镜瞿被刺杀有疑点，我既已知，亦需细细追查。况且你独自前去，我也不是很放心。喝药。”

金允执双眼一闭，一口闷下，捂着嘴缓了缓，才道：“那便……今日晚些吧。我今日想去一趟云溪山。去归墟州借你宗门拜帖引路，也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