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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宴?”金允执对此略有耳闻,一般朔风宴过后不久便是每年要闭关封州的御风沙时期。
归墟州每年于大漠灵力潮汐最强之时举办朔风宴。为期两到三天,以摆酒设宴做开端,也意为践行宴席,而后弟子们组队进入宗门禁地“鸣沙幻阵”,在禁地阵法生成的幻象中争
夺唯一的珍宝,以此磨练心志与宗门凝聚力。
幻阵中的伤害虽不致命,但痛感真实,且失败者会有轻微的神魂疲惫。
这个盛会承袭了千百年,设在御风沙之前也是对各位弟子的考验和试炼,让各位弟子经历一次历练后可以更全心尽力的投入御风沙护城关之行。
赵砚明再倒了一杯,顺了顺热燥的闷气,“是,他们是从韶州到陇州,这估计是才出来,绕两州行估摸要六七日,我们说不定还赶在他们前头。”
金允执去到窗边,掀窗支上,往外看了看。
赵砚明慢悠悠凑过去,一齐目送马车缓慢驶离。
金允执问:“这是找到了吗。”
赵砚明道:“不清楚。”
金允执轻叹道:“既是心智不全,便不该轻易带出来吧,走丢了怎么办。”
赵砚明沉吟道:“……我记得是这个仪式小辈必须参与的,只要年满三岁,就必须随行,除非生病,还得是卧床不起的那种。万元册里有记载,余敛当年刚满三岁,余氏认为孩子心智缺失,不宜参与游行,于是向上天卜卦,结果没允,但余氏实在担心余敛年幼心痴,轻则闯祸重则出现什么意外,索性让他装病……结果就是,当年朔风宴结束后的御风沙时期近乎空前绝后的猛烈,归墟州重修都费了大半年的时间。”
金允执有些诧异,“那这可真是……”
赵砚明颔首,“第二年余敛参与了游行,御风沙时期就过得很顺畅。如今孩子也九岁了,过了这六年,倒也平安。”
金允执道:“有所耳闻,听说当年余敛出生时,余宗主难产,这才让孩子和大人都受了折磨……女性乾元能有孕本就不易,这也是天意弄人了。”
赵砚明低垂着眼帘看着楼下形形色色、来来往往的人,半晌没说话,金允执看向他,问:“怎么了?”
赵砚明也看着他,神色淡淡地缄默了很久,最终只摇摇头,“太阳快落山了,我去给你抓几服药。”
金允执见他要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你有话要说?我们一起去?”
赵砚明低头看了看金允执收紧在他手腕的那只手,轻轻反过手心,捏住金允执的手腕,“你在此等我,正好可以休息沐浴,我再去买点吃食回来,很快。”
说着,他还拿出了怀中的手帕递给金允执。
金允执看他回绝,也不再坚持,放了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