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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允执抬手轻揉眉眼,“正是如此。”
归墟州极热,赵砚明正在信期,脖颈鬓角都有些发汗,“赶了一天路,该是累了。待会儿好好休息,待晚上用完膳,等我来找你。”
走过行廊,阳光普照大地,金允执重新戴上帷帽,轻纱盖住脸前他看了赵砚明一眼。
赵砚明说:“给我留扇窗。”
二人分居两地。
住所挨在一起,只隔了一面墙。屋子很大,规制清雅,备了书本笔墨,金允执大致看过,没什么好看的书籍,只能磨墨书画用于打发时间。
明晚就是朔风宴,作为客人,他们自是不能无礼的东窜西看,只能等明日白天看能不能离了漠塔去追忆都玩玩。
从迎瑞峰到现在,这阵子是金允执闲暇最多的时候,曾经他少有这样研磨作画的时间,本想大展身手绘制一幅山水图,却在画了两笔后神游天外。
最后大作未能完成,夜幕降临,侍从敲门后鱼贯而入送来晚膳。
一盘又一盘,什么胡麻卤羚筋、琥珀风干驼脯片、卤羊肉、爆炒海鲜、烤沙鱼肉片、风沙焖岩羊排、菌菇滋补金汤、蔬菜什锦、金丝胡饼、奶香珍珠饭、精酿葡萄酒等等……还有饭后甜点酥酪雕花奶糕。
通通由白玉食盏盛着,铺了整个桌子。
好在品类多但份量不大,不然两个成年男子可能都吃不完。
侍从们上完菜齐齐行礼准备退下。
金允执站在桌前默默酝酿食欲。
“——言序先生!”
金允执忽闻余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声音穿透力极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金允执向门外打量,不一会儿余蕴就拉着一个小男孩儿的手一路小跑,上了阶梯,钻了进来,“言先生,啊,你在用膳呀。”
“嗯,你们吃过了么?”金允执的视线落在那个男孩儿脸上。
比起第一次见,余敛脸上干净多了,也换了一身衣服,脸上有些抓伤的痕迹,他板着个脸,目光呆滞,虽比余蕴年龄更大,个头却和余蕴差不多。
余蕴道:“我刚回来的时候太饿了,和阿敛吃了很多零食,现在不饿呢。我们是来邀请先生和赵宗主明天一起出去玩的!请问先生和赵宗主明天有时间吗?”
金允执佯装不太清楚赵砚明的事情,“我的安排都随主公,但是主公并没有告诉我他明天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