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蕴有些失望地噢了一声,“……那我待会儿再去问问赵宗主吧。”
金允执问:“怎么不直接去问他呢?他就住在我的隔壁啊。”
余蕴冲他挤眉弄眼,一副故作高深,看穿一切的表情,“嗯……赵宗主有点,不太近人情,应该不大会答应和小孩子一起出去玩。我觉得……先生和赵宗主的关系非非非非非常好,所以打算先来问问先生。若是先生能给个准话,我就不用去找赵宗主了。”
金允执心里将她说的非非非非非常好反复咀嚼了一边,轻轻笑了,“……主公应该会答应的。”
余蕴憋了憋嘴,“好吧,那我现在去问问赵宗主。阿敛,跟言先生说再见。”
余敛抓了抓脸,啃着手盯着别处不搭理人。
余蕴腮帮子轻轻鼓了鼓,习以为常道:“……一点都不礼貌。那先生先用膳吧,我去找赵宗主聊聊。”
她模样像个小大人,低声对余敛说了声走,然后紧紧抓着余敛的手转头离去。
看着两个小孩离去的背影,金允执沉沉思索了半晌,满是叹惋地合了门。
之后余蕴就没再找来了,金允执独自用过饭、沐浴后,开了一扇窗斜着。
赵砚明没说他什么时候来,金允执便躺在床上等着,思绪如潮。
脑海中总控制不住回忆幼时和父母一起来这里时的光景。
虽然翻来覆去就记得那么几件事,却还是忍不住延续联想。想着想着眼皮就沉了,不知不觉就快睡过去。
思绪也慢慢从模模糊糊真真假假的回忆变成念想,念想赵砚明怎么还不来。
怎么还不来。
怎么还不来呢。
不知过去多久,半睡半醒间,他忽听到房中什么响动,眼睑轻抬,悄然从恍惚中清醒过来,顺着响声看去。
只见自己留着的那扇窗被赵砚明顶着,那人踩在窗沿上,左手提着乾坤壶,右手捏着几朵花,一眼就和床榻的金允执对上了视线。
赵砚明轻巧跳下,将窗户合上,轻快道:“困了?我先前瞧外面侍从还忙着,来来往往的,怕有什么事来找发现我不在。生等着差不多该入睡的时候才敢熄灯翻窗出来……”
赵砚明在书画的桌上放下乾坤壶,正巧看见满桌废纸,有一张放在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就算是倒过来看赵砚明也认得。
全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