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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金允执有些迷瞪,没想起来自己的大作,从而没意识到他看见了什么。
赵砚明轻盈地缓步走到他跟前,坐在床边,金允执埋头,额头抵在他大腿上,闷闷地从嗓子里发出了声“嗯”。
赵砚明把那几朵花送到他眼前,“央玛朵。归墟州人们公认的最漂亮的花朵,余蕴跟我说了附近央玛朵长得最旺盛的地方,我去看了,很漂亮,想着你应当喜欢。”
金允执愣了一下,一时没做声,半晌才抬起一直手指头,摸了摸花蕊。
赵砚明道:“余蕴说来找我前也来找你了,想邀请我们明天出去玩玩。她说你答应了,但需要经过我的允许。”
金允执有些迷糊地想:我当时是这么跟她说的吗?
没等想明白,又“嗯”了一声。
赵砚明道:“所以我就答应了。”
金允执回过神来,“她倒是聪明。”
赵砚明挑眉,“什么?”
金允执翻身趴起来,闻了闻央玛朵的香味,“我没说答应了。我说我得随你的安排,让她去问你。她却告诉你我答应了……竟然押你会顺着我的心意走。”
赵砚明沉吟道:“那她押对了。”
金允执耷拉着眼皮细细嗅闻,“嗯,所以我说她是个聪明孩子。”
赵砚明看着他圆弧的脸颊轮廓,目光顺着他下巴、脖颈,一路落入他宽松衣襟内,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口在光线下显出一条疤。
金允执隐约感受到他的视线,掀眸抓了个正着。
于是拉下衣裳,大大方方叫他看,“怎么样?”
赵砚明一滞,疤什么的烟消云散,此刻只感觉自己胸口住了只老鼠在撞。
撞不明白还带咬的。
赵砚明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的眼:“……你把我当什么人。”
金允执歪歪头,说:“信期内的可怜乾元吧。”
赵砚明轻轻拉起他的衣襟,目不斜视,“只是注意到你胸口有道长疤。”
“不大记得在哪儿伤的了,估摸是宗门比试时受的伤,又或者外出保护陆承寰的时候受的伤,也有可能是逮捕邪祟的时候,被邪祟所伤……”金允执摸了摸凸起的那块皮肤,赵砚明的视线便顺着他的手指一路燎过。
保护陆承寰。
赵砚明没见过金允执之前,只听过金允执总黏在陆承寰身边,做小跟班护卫,但护卫往往会被隐去,咬得更重的一向是“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