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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蕴指着一边天地，道：“我们进追忆都，先去集市逛逛，大漠和中原的东西肯定不一样，然后去看我们归墟州最大的绿洲！那里的央玛朵要比昨天晚上我跟赵宗主说的那个地方多得多，言先生还没见过我们归墟州最漂亮的央玛朵花吧？”

金允执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见过还是没见过。

赵砚明替他答了，“见过，昨夜我带了几朵回来。”

余蕴很自豪地扬起脖子，耳朵上的耳坠晃了晃，笑得可爱，“我们归墟州的央玛朵不仅漂亮，生命力还特别顽强，秀色盈盈，生机耿耿，大家都很喜欢它，我也希望我这一生要像它一样，嗯……姐姐怎么说的来着的？噢！姿容坦荡，心性刚强！我要成为母亲、姐姐那般厉害的有潜质的乾元！”

赵砚明摸了摸她的脑袋，没说那些“女孩儿做乾元不如做坤泽”泼冷水的话，道：“会的。你们三姊妹中就你最像小太阳。”

余蕴握紧了余敛的手，有些腼腆地抿唇，“嗯！”

一旁余敛很不爽地拽着她的手左扯右甩，从嗓子眼里发出低沉嘶吼，“啊……啊！！走！呃啊！”

余蕴摁着他，“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马上我们就走！我去给你买你喜欢吃的泡儿油糕！”

两个人拽来拽去，余蕴皱着眉头，有些生气。

金允执道：“走吧走吧，边走边说，我们早去早回，晚上还有朔风宴呢。”

赵砚明要余蕴和余敛在路上不能离开他们视线，虽然这两个小孩才是归墟州土生土长的人，而且还有两个侍从跟着，但再怎么也只是两个孩子，若是和他们出来玩一圈弄丢了或者受伤了，他们两个大人肯定难辞其咎。

追忆都本就繁华，集市更是热闹非凡。

这里不仅仅只有本土人，往来还有许多商旅、零星的行脚僧、江湖客，过于复杂，不得不防。

路边摊贩扯着腔调吆喝，繁华大街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风干肉、蜜饯果脯、羊奶酒、驼具、皮毛、西域香料……

金允执幻视昨晚的晚膳了。

眼花缭乱。

赵砚明肩并着他，时刻注意着前面两个只顾买吃买完的小孩。

街边一大早就摊卖着烤羊肉、烤面饼、奶羹热气腾腾，油脂滋滋作响。

余敛闹着要吃这个、要吃那个，余蕴花钱眼都不眨，什么都给余敛买，买来余敛要么闻一闻就不要了，要么啃两口就不吃了，全都给身后两个侍从拎着。

如余蕴出门前所言，余敛最喜欢泡儿油糕，只有泡儿油糕是他从头到尾捏在手里慢慢吃的。

“你想吃点什么吗？”赵砚明问金允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