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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道伤口流出的鲜血浸透黑衣,他却并无负伤的反应,几经过手,无意恋战,旋身挥刀铮铮两声逼退近身护卫后,立时借着混乱掠出人群,循着来路飞檐走壁疾退轻功而去。
他翻上悬崖身形一纵便冲入林海,脚下不停,两旁参天古木、交错藤蔓连连向后飞掠,簌簌之声不止,枝叶擦过衣袂,只留一阵呼啸风声。
像是早有什么目的,他毫不犹豫,步履迅捷似风,在盘根错节的林木间灵活穿梭,利落破开层层叠叠的绿荫,转瞬便深入林莽深处,甩开了身后零星追逐的护卫。
这人跑了快有一刻钟,却听不见此人气喘之声。
金允执的眉头紧紧蹙起,眼见画面中冲进一片豁然开朗之地,有二人早已等候在此。
二人皆为挽澜岗门人服饰,看清他们面容后更是让金允执突觉头皮发麻,仿佛血液逆流,一腔热血尽数倒灌回胸腔,霎时让心口又沉又麻。
“做的很好。”
陆镇元笑着赞许道。
他伸手来触碰握刀之人的肩膀。
金允执沉了一口气,自己同一边的肩膀好似也被他抓住往下压了压。
他脸色铁青,神情肃穆,胸口的闷痛一下一下似撞钟般难忍。
赵砚明搀住他,“煦……”
金允执眸光冷冽,一言不发。
画面中李朝宁围着握刀之人转了一圈又一圈,似是在检查什么,而这人极其安静,听不见多大的呼吸声,也不说话。
金允执喑哑呢喃,发着些控制不住的颤音:“他到底是谁……是有人背叛?”
画面中陆镇元又抬手摸了摸这人的头顶,笑得温柔,笑得得意,他张嘴,浑厚中裹挟着虚假温柔的话音近在耳畔,那不断翕合的嘴像是附骨的鬼影,教人浑身发寒,画面逐渐变得模糊,只有声音还清晰如初,“……甚好。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之后的事情,父亲会帮你解决……”
“……睡吧,清和。”
金允执嗡地一声耳鸣。
胸口涌上来一阵汹涌甜腥,还没等他下意识扶住赵砚明,赵砚明先一步抓紧了他的胳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