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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明道:“快了,待他休养结束,找个时间我要带你回去见见他老人家。”
想到未来要见养大赵砚明的师父师娘,金允执还莫名有些紧张。
“怎么,不想见?”赵砚明见他没吱声,问。
金允执抿了抿唇,避了直射的阳光,“……想见。我也想带你到云溪山衣冠冢,让我父亲母亲见见你,他们生前很喜欢活泼好动的孩子,兄姊不是那样的孩子,天生就较沉稳。自生了我,总说圆梦了。”
赵砚明沉沉笑,“行啊。不过今晚回去可能晚了,明日早……”
金允执叹气,“不急,衣冠冢在云溪山后山呢,等什么时候空闲了,我们再去。”
回了主殿附近,殿内延续着歌舞,一些备好了献礼的宾客挑着好时候依次去高台恭贺。
金允执在门口看了眼镜观复,那人笑得脸上一堆褶子,与恭贺献礼的宾客推杯换盏,看起来对今儿这宴席是非常满意的了。
“……镜轻轻还没回来呢。”金允执扫过殿内,没看到那女孩儿身影。
赵砚明道:“……许是去陪各世家小姐赏玩去了。”
话落,他像是察觉到金允执找镜轻轻其中的什么隐情,看了金允执一眼。
金允执感觉到他的目光,还没对视,恍然在殿外人群中掠到一人。
赵砚明顺着他看向的地方望去,“……陆三啊。”
金允执只对陆在州示意了眼色以表问候,陆在州亦是。
“他在这种场面总能很好藏拙,”赵砚明和金允执站在檐下,“明明挽澜岗一行人是一起来的,他却要故意晚到,不声不响的没入宴会里,不抢陆承寰的风头,有什么别宗门的世家找他敬酒,他也只是敬过,并不多言。”
金允执道:“除了刚回云溪山的时候,往后一直和他没有书信往来。陆镇元那老家伙一定把他看得很紧。”
赵砚明视线没再锁在陆在州身上,“是。陆镇元现在把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这人到底不是他亲生孩子,更是他横刀夺爱来的女人和别人生的儿子。他肯定怕,怕他年轻时做的恶会遭报应,怕自己老了栽在陆在州手里。”
金允执还未接话,又瞧到远处一道熟悉人影,而那人也正好看到他。
两人对视片刻不到,陆承寰率先侧过脸去,脸色阴沉难看得像吃了两斤苍蝇。
楚仪还在说笑,没注意到身边大公子变脸,笑着笑着转头一看,不住吓一哆嗦。
金允执这才缓缓想起先前听墙角的老鼠,“……他什么时候走的?”
赵砚明抱臂靠柱,道:“第二次捂嘴的时候吧,好像就没声儿了。”
金允执淡淡道:“跑的太快,我不记得他脸皮有那么薄。你怎么不去找找你师妹?”
赵砚明看他一眼,笑道:“如今没什么正事儿,她自是要和各家师姐师妹玩耍的,我去作甚……”
金允执扯了一下嘴角,“在这儿好无聊,不好睡,也不想逛,更不想进去应酬。这大好时光若是拿来办公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