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恪予被架起,瞧着没什么劲儿,豁出去的力气全用来挣扎了,虚虚痛哭喊着:“不要打我……宗主!不要打我了!!”
惨烈叫声随着人被拖走。
直至归于平静。
陆镇元再转头看了一眼赵砚明。
这次没了先前的忌惮,只唇角崩得僵硬,脸色依旧很差,整个人都绷得死紧。
队伍随着敲打声再次缓慢移动。
联席会目送过挽澜岗出殡后便可以先行回山了,赵砚明本想着没什么事可以去云溪山看看,听到司事者说赵扶晚些时候要到青耀山,盘算当即落空。
只得先回青耀山,然后翻出信纸着笔诉说肺腑思念。
金允执收到信的时候正在晒太阳,风寒好的差不多了,云溪山这边也终于冒出阳光,闷了这些天,平日里懒得出门的人也忍不住搬了躺椅在院子廊下沐浴阳光。
宫玉极在房顶上守着,长守长满得了金允执的允许,远远的在一边蹲着玩石头,瞧着时间到了,便下山路去厨房端糕点茶水。
最近金允执口淡,专点了份甜腻的,这样的糕点往日他不会碰,或许是年纪上来了,现在尝着倒有点别样风味。
他搭着桌子,一边吃糕点一边看信,长满掰着水果皮,听着他看信时的叹气声,乖乖把橘子瓣放在了盘子里。
金允执把剩下的糕点推给他,长满心照不宣地端着跑去找长守分享。
信中赵砚明又写着酸字儿。
金允执喝了口茶后才尝了一口橘子,眉头皱起来,觉得信里的字儿酸得和这橘子一样酸,“……宫玉极。”
宫玉极轻巧落下,“宗主。”
金允执把酸橘推给他,“……今日是陆承寰出殡吧。”
宫玉极接过酸橘,吃了一瓣,面不改色:“是的,宗主。镜泊郡也是今天,只是私办并未刻意声张。”
金允执沉吟,窸窣折好信纸,再将手边另一封信纸推给他,“嗯……”
宫玉极从袖中掏出火折子擦燃,捡起桌上那信纸将其烧了个一干二净,“宗主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