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明跟在赵扶身后,几回回头,金允执笑他没骨气,听宫玉极说隶下三州家主不知他什么时候出来,先一步走了。
金允执点点头,“回云溪山吧。”
正要走,就听一阵小跑声靠了过来。
金允执一看。
赵砚明只身回来了。
弟子及宫玉极:“尊上。”
金允执问:“怎么了?有东西没拿?”
赵砚明道:“我同你回云溪山住两天。我跟师父说了。”
金允执思虑周全,“迎瑞峰虽是你师妹在打理,可再怎么宗主的名头在你……做甩手掌柜?”
赵砚明道:“我和师父早说好了,挽澜岗的事情结束,我就要卸任,联席会首席和宗门宗主密不可分,现在师父有空了,理应还给他。再往后你……我……那就是宥安的事了。”
碍于弟子和宫玉极在一旁候着,赵砚明有些话倒也吞吐。
金允执了然,垂眸敛笑,“行……那回云溪山住吧。走了。”
弟子与宫玉极走在后头,赵砚明特意等到行至青耀山鸟鸣最盛的地段才低声与金允执道:“你不好奇我师父怎么会放我跟你回云溪山?”
金允执道:“左不过你死皮赖脸求的。”
赵砚明佩服,“你已经摸透我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老人家说你我和孩子的事。你我的事他们倒是知道……你别看我师父脾气那么好,若知道我们已经有了孩子,绝对急的要上房顶。我已经跟师父说了我要和你成亲的事情,嫁妆的事,我自己备。”
金允执靠近他,袖下的手轻轻抓住他的手,“你师父真能同意你来云溪山?”
赵砚明卖着关子,有些激将他,“你带聘礼来时就知道了。”
金允执也卖着关子,散漫钓着他,“快了,你等着吧。”
青耀山脚贴着江河,渐渐能听到些潺潺水声。
金允执闻声从丛林山脚下的水流上游看去。
那边的位置逆行而上,极远处就是云溪山。
千帆过尽,宗门永立云山之间。
那份被他丢了九年之余属于家的感觉,好似在此刻终于重回正轨。
是他可以触手可及的东西了。
赵砚明问:“看什么?”
金允执道:“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