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乘一路背了不少锅,终是听不下去,冷哼:“我可没让你熬到凌晨五点,他妈都是跟kill学坏的,好的不学学坏的,不怎么不见你跟kill一样年少老成。”
小米为队长打抱不平:“队长哪有一股老人味,那不是被战队逼成这样的吗。”
“就是,”顾安珩随意接话:“要不是你们定什么不让骂人的破规矩,kill脾性被磨成什么样了。反正前几年的kill遇到神人队友肯定不至于一言不发。”
“你懂什么,他私底下可没少骂,”张乘憋了一股气在胸腔:“鬼知道他心里骂得多脏?!”
顾安珩难以置信:“像今天下午遇到一直白给还乱叫的傻逼还只在心里骂?不拿其他人出气,憋坏了怎么办……我看着都替他憋屈!”
段斯觉听到此处,之前一直未说话,还是没忍住插了一句:“没事观战我做什么?”
“……”顾安珩稍抿一下唇,闭上了嘴。
下午kill在线那个小号没有设置好友禁止观战,鬼使神差地,顾安珩点进去看了十多分钟。
“我那时候无聊的吧…”顾安珩吃瘪,灰溜溜低下眸:“我的,你不喜欢我看我以后不看了。”
张乘好不容易抓住一次挽回教练威严的机会,便毫不留情地指着少年鼻子骂:“看来是训练还不够累,还有时间无聊呢,那今天开始每天就加练四十分钟。”
顾安珩没有理由反驳,唇线拉直只得应下,少年不住问:“加练到什么时候?”
张乘未给准确答复,高冷道:“看你表现。”
“观战又不是做错事,况且不是用训练时间观战,这种惩罚像霸王条款不作数的,”段斯觉盯顾安珩臭着张脸又不好顶嘴的表情看了好一会,静道:“不想练就不练。”
顾安珩点点头:“知道。”
段斯觉没再揪着这点说什么,重新闭上眼。
一路颠簸,反而增添了睡意,呼吸平稳下来。不困的要不玩手机要不看向窗外后移的风景发呆,一时间车内无比安详。
顾安珩带上耳机,评论区有人祝99有人觉得恶心还有少数人事不关己,评论区上万条评论,所有人竟认定了直播间出现的那道声音是secure对象,没有一个人提出质疑。
现在网友人均智商。
顾安珩冤得很,对于从小到大连恋爱都不屑于谈的人而言,如今这样,有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他僵硬着后脑勺继续看之后的评论。
[额,谈恋爱我不挑你理。但是为什么不直播了,这就有点恋爱脑了吧,secure事业不要了?]
[secure什么时候说不直播了?]
[我去你傻啊,secure直播的时候说不能像以前那样一个月几百个小时。你觉得全职主播一个月播几十小时公司会让?除非secure不打算签约了直播时长才能自己做主吧。]
[停停停,别吓我。怎么这么突然……]
少年额角的脉络突突地跳,顾安珩看不下,默默吐了一口气,伸手揉了下太阳穴,随即打字——
[secureV:我重申一遍,我没谈恋爱,你们别太离谱。]
[昨晚在网吧,旁边的人是朋友。]
[!]
[那你对象说不是说喜欢我?这句话怎么解释?你当时没否认。实话实说,我兄弟要对我说这种话,下一秒我拳头就过去了。]
[没追到?不应该啊,secure这么帅,怎么可能没追到。]
顾安珩默然,沉默地打:
[securev:喜欢就只能是爱情吗?要真这样我这辈子不懂喜欢过多少人了,游戏技术好的我都喜欢。]
与此同时,后座替补席时不时发出窃窃私语。
只不过声音被蓝牙耳机隔绝在外,顾安珩听不着。
“凌晨五点训练到昏厥,用不用这么内卷,想卷死谁?”
有人七嘴八舌,玩笑口吻:“root哥要有点危机感了,”
root不知道答什么,只浅浅扯嘴角回以微笑。
段斯觉在补觉,周遭源源不断传来的噪音让他无声啧了一下,“安静点,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