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斯觉淡淡说:“这算什么滤镜,你一身酒味,root说不定还觉得是香的。”
root眼皮也没抬,否认道:“不是,臭的,我不让他喝。”
小米抬起手掌冲冲拍一下男生脊背。
“?”
所以kill是知道他们关系还是不知道……
在场的人好像除了他全都习以为常?
顾安珩心绪不宁,憋半天才出声为自己辩论:“我很少压力。”
小米:“你让我塔下猥琐发育也算压力,委婉地让我别送人头我心灵也不好受。”
顾安珩耸耸肩:“自己心态不好怪谁。”
不得不说阿姨手艺很好,鸭肉肉质紧实入味,顾安珩夹起一小段鸭脖啃,入口是甘醇酒味与肉香。
顾安珩低头将骨头吐在摊开的纸巾,就见一双骨节修长的手纵着筷又夹一块脖送入他碗中。
少年咽下嘴里东西,我自己有手这句话终究未说出口。
顾安珩筷尖戳一下鸭脖,将它往碗沿撇了撇,想吃又不知该不该动筷。
“队长给你的你就吃,”小米话语因嘴塞着东西而含糊不清:“前辈夹菜不吃怎么行。”
“不想吃就丢回来给我吃吧,”顾安珩看到段斯觉碗往这移了移,眼边噙有微浅的笑:“浪费粮食不好。”
顾安珩火速低下眸,鸭脖机械式地塞进嘴,佯装无事地哦一下。
顾安珩在桌底掏出手机,打字发消息给小米这个过来人求助。
小米却丝毫不保守秘密,接受消息的后一秒便轻晃手机,将信息透露给kill:“队长,你看secure说的什么鬼话。”
“艹,不带你这么玩的。”顾安珩应激起身,试图捂他手机,被队友伸手握住手腕阻拦。
微糙的指腹似乎有在少年腕骨处轻轻摩挲。
段斯觉疑惑低眸,小米手机屏中央看到一条secure不久以前发来的消息——
secure:“队长最近怎么经常看着看着我就笑,我很招笑?”
段斯觉:“……”
顾安珩:“……”
顾安珩头皮发麻,像是无数针扎一般嵌入头顶:“我跟小米开开玩笑,你没看着我笑,我自作多情了。”
段斯觉无言地瞥一眼少年,垂落的眸光辨不出情绪:“你这话是挺招笑的。”
顾安珩:“……”啥意思?
顾安珩也不敢继续接话,闷头慢慢扒拉着米饭,一口饭一口菜搭配吃完了大半碗。
醉鸭色香味俱全,美味是美味,可酒不清楚是什么品种的酒,度数多少,少年脑子有些发昏,感受到kill看过来的视线,胸腔内都在微微震颤。
微熏感缠绕,顾安珩起坐时手撑了下餐桌边沿。
小米唏嘘的声音涣散地环绕耳边:“不是吧,这就醉了。”
“不是说会喝酒?”段斯觉嗓音温和地自头顶传下。
顾安珩耳根红晕一片:“会喝不代表能喝很多,阿姨究竟放了多少酒……”
root问:“他这样还怎么训练?”
“还可以吗?”段斯觉把人转过,正对着抬眼仔细查看:“训练。”
顾安珩感到丢脸,眼神回避:“可以,不影响,躺五分钟就醒了。”
“别逞强,找教练请假可以批,明天补回来就行。”段斯觉说。
顾安珩仍在犹疑,段斯觉也已起身,扶住少年缓声而道:“我送你回宿舍,等会帮你请假,你这样训练效果不行。”
顾安珩奥了一声,补道:“谢谢队长。”
段斯觉揉乱了少年发丝:“叫这么生分做什么?”
顾安珩:“kill…”
段斯觉眉间微蹙地提示:“名字。”顾安珩没说话。
“顾安珩,”段斯觉认识以后头一次全称唤少年名字:“我叫什么?”
顾安珩脑袋发涨:“kill啊。”
段斯觉很淡地轻轻抿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