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珩:“……”异性情侣恋爱方式他也不太了解怎么办。
啧。
回去做足功课再说,谈个恋爱不能被笑话了。
“训练吧,不然教练要开骂了。”段斯觉试探性地伸手,摸了下少年头顶发丝。
“好,”顾安珩抿唇,头微低下,耳根露出一抹红,滑动鼠标,调出今日几十场对局的战绩,打算看什么英雄发挥不好就练哪个。
虚耗9-2,水鬼6-1,红尘5-0森女13-3……好像都发挥挺好。
段斯觉声音自头顶落下,“练一下森女和虚耗,我邀几个人创房间,打你对面。”
“为什么?”顾安珩不明所以地眨了下眼,手指随意揪着键帽:“国服第一森女,国服第一虚耗当我闹着玩的?这两国标可不是买来的,我自己打的绝对真实。”
“顾安珩,”段斯觉听着少年狂妄言语,眼眸笑意掩盖不住:“我感觉你现在有点孔雀开屏。”
“哪有……”顾安珩底气不足,嗓音略虚。
孔雀开屏是求偶,他开屏显然——也是。
少年带上耳机,头戴式耳机包裹猩红的耳廓,顾安珩转移话题:“不说了,练虚耗就练虚耗呗,我又没说不练。”
段斯觉两根手指纤长劲瘦,不经意碰触少年脸颊还裹挟着冰凉,他轻轻抬起顾安珩一边耳机:“国服第一狮王,国服第一夕兽,我们是不是很配?”
狮王和森女是星帝传奇实打实的官配,夕兽与虚耗虽然在民俗故事里毫无瓜葛,在星帝传奇背景故事中却是恶人组兄弟,磕cp和或兄弟情的人多,可以说是官推的一对。
“可能吧。”顾安珩才记起来关于为什么要练森女和虚耗两个英雄,段斯觉还没给他答案。
“队长,就是……”顾安珩思考措辞:“不应该练那种不熟练的英雄么?教练老让我把英雄池扩得再宽一点。”
段斯觉笑意稍微收敛,不过还是能够看到唇边露着隐约的笑。
队长声音沉静点出:“你顺风局有时候会上头,你看森女的那几局,死亡数全在三以上,现在回想一下,是不是有几次死亡是可以规避掉。”
“放在职业赛场很容易给对手找到破绽,节奏是你带的,也是你送的。”
少年默然回想了下,顾安珩一时无话,他不得不承认kill说法正确:“那你邀我进去吧。”
“嗯,”段斯觉拉顾安珩进入房间,似有疑虑地补充:“这个毛病确实得改,等会可能虐得会稍微有点狠。”
“没事,公事和私事我拎得清,”顾安珩说:“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不答应在一起了。”
顾安珩以为kill提醒他是出于情谊,进入队伍打了十分钟才发觉,那哪是因为情谊,kill完全是实话实说。
短短十五分钟,因为顾安珩开局打出节奏多贪一个人头,于是被丝血反杀,优势急转直下,此后更是劣势直到水晶爆炸。
经济落后五千多,顾安珩一直试着找破绽,对面却不给机会。
拖不到风暴龙王,被对面团灭,一波结束游戏。
就算是往常训练赛也不至于被如此碾压。
顾安珩咋舌,下意识点开对局回放,一切起因只是多贪了一个人头,仅此而已。
顾安珩深深反思了自己行为:“这几位选手谁啊。”
“列表随便拉来的,”段斯觉:“他们都是一队选手,比你先入行两三年,现在的你打不过正常。”
“练了三个月还是有点激进,”段斯觉垂眸看他:“知道教练为什么不让你上场比赛,继续沉淀了么?”
顾安珩沉默,“我一直以为我想上场没人看得出来。”
“是选手都会想要上场,”段斯觉揉了下少年脑袋,头顶柔顺的发丝在宽大手心蓬松发痒:“你如果说不想教练还会觉得你不上进。”
“虽然现在不上场,是不是也要把这些毛病改掉,为上场做好准备?”段斯觉轻垂睫毛,温声道。
顾安珩心思微动,轻抿唇瓣:“你陪我练吗?”
“我陪,”段斯觉说话有种安稳人心的魔力:“只要你想,我一直在。”
顾安珩突突乱跳的心不知不觉地平稳下来,心头一片宁静放松。
顾安珩唇角扯了扯,怕偷笑被发觉,头朝右偏了下:“你和其他队友也说类似的话吗?”
“……”段斯觉失笑:“你看我像疯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说。”
顾安珩沉思地点头:“也是,队长威严肯定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