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越天才的人,越不这样想。
活的越久,便越会恐惧死亡。
“我会保密的。”怜月道君道,“今日多亏老祖您出手了。”
不然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乱子。
衔春道,“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怜月道君看着空无一人的身侧,拢了拢披帛,调整好表情前往殿外。
她要处理的事情有很多,没空想东想西。
……
洛青看着身前一青一黑的两位长辈,恭敬的补上了大礼。
衔春圣尊交给洛青一个金灿灿的储物戒,“戴着防身。”
衔春圣尊抬指从眉心取出一道灵光,弹进洛青脑门,洛青什么都没感觉到,摸了摸,也没任何异常。
“保命用的,别摸了,先谢过你师祖吧。”花离圣尊懒洋洋的在一旁撑着下巴看着。
新奇过后,带个崽的感觉就有点让人疲惫了。
做什么都要想着还有个徒弟,花离圣尊一时之间还有些无法适应,哪怕他并没有实际参与洛青的日常生活,洛青也很乖。
“多谢师祖。”洛青便不纠结了,“师尊,你有给我保命的东西吗?”
花离圣尊一噎,其实给了的。但是相较于衔春圣尊给的护体灵光,他之前给的玉佩就显得有点上不得台面了,洛青这个傻孩子到现在还不明白那本我灵魄被压制在哪里呢。也是修行时间太短了,啥也不懂。
“现在给。”花离圣尊也挥出一道冰蓝色的灵光,和衔春圣尊无声无息的很不同,初初接触到洛青的脑门便是一阵清凉,从头贯彻到脚。
在洛青的内视中如同一条十分霸道但是懒散的冰龙,对着他小小的神魂轻轻吐了一口龙息,然后便把他的神魂都裹起来了。冰龙闪了闪,也消失不见,但是洛青却能感知到他的神魂外面有一层让人很有安全感的保护罩。
“谢谢师父。”
花离圣尊拍拍他的头,“去找你师兄玩去吧。”
“弟子告退。”
衔春圣尊看着花离圣尊,眉头微不可察的蹙起,“你这样……”
“没事,本来我也撑不了太久了。”花离圣尊伸了伸腰想打起一点精神,“与其死后被别人捡走,不如提前给我徒弟。”
衔春圣尊垂下眼眸,没有说话,但是却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舍不得我啊。”
“废话。”
花离圣尊便也抬手拍拍衔春圣尊的头,“所以你要尽快飞升啊。我还能撑一会,但是恐怕你等不得了。”
“知道了。”
先前那一场声势浩大的自爆自然是引得所有人都在谈论的,不过看道衍宗的峰主和长老们都很淡定的样子,便也知道没造成多大形象,便也放下心来,该吃吃该喝喝。
赵青培自然是要作陪的,偶尔兴致上来了还有人当场要和他比试比试。
阵法或者剑术,还有好事者当场开盘赌谁输谁赢。
不过自家的弟子自然是有人护着的,同为剑道峰的弟子和平日里与赵青培交好的人纷纷站出来,一对一的很公平。
各方弟子划出了一片空地,用阵盘做辅助隔开,彼此之间的讨教互不相扰,哪里都精彩,看的人眼花缭乱,掏出留影石,生怕错过哪一场的比试。
“我的天,吴长老的阵法已经达到这种境界了?!你看清她是怎么布置阵法的了吗?!”
吴宁没有取道号,她自己对自己的名字挺满意的,等什么时候到了化神什么时候再取也不迟,因为她元婴修为,在点梅峰挂职做长老,所以弟子们平时也是称呼她为吴长老。
“这简直是压着打啊,那位刘真君纵使有再多的术法也破不开,已经被困的死死的了。”
“阵法师就是这样的……有时候你中招了都不知道敌人在哪呢。啧啧啧。”
“吴长老什么时候开课啊?我想听。”
“不知道呢,她好久没开课了,据说是嫌浪费时间。”
“唉……”
那边赵青培和丹霞剑派的一位真君也打的火热,大家都是剑修,剑招和剑势铺天盖地的,若不是有阵盘阻挡,恐怕地皮都得削掉三层。
赵青培的剑不是藏锋道君那般的霸道一往无前,也不是丹霞剑派这种的大开大合,而是初看剑势是柔的,实际上近到眼前便会发现其中蕴含的凛然杀机,内含不发,却招招致命。
“含章真君好帅啊~”有弟子发出这样的感慨,然后便引来一众附和声。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而且实力还这般强大,天赋这么出众,更爱了。
“真君今年开课吗?我要报名!”
“估计不会那么快开吧?初结婴应需巩固修为?”
还有法修之间的对局,各种法宝层出不穷,能力稀奇古怪,也是让人大开眼界。
不过其他宗门的弟子听着听着就有点不对劲了,怎么你们一个二个的想要亲近同宗弟子的方式就是听课啊?!
道衍宗的教育弟子方式在修真界确实是独树一帜。
讲常识?开课。学术法?开课。学技艺?开课。
什么都能开课。只要你成为金丹修士并且有一技之长就可以申请成为执教弟子,每月的贡献点很高。若是教的好,还会有奖励或者其他的材料补贴。
金丹以下的若是哪个方面通过考核了,也可以破例成为执教弟子,或者成为助教,每月给贡献点也不低。
洛青也顺着人群,一路小心御剑,飞到了比试场地,然后便看到了赵师兄的剑尖停在对手喉间的场景。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