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才好。聪明。”
两人对视,笑了。
转眼间,承昭监国已经半年了。
这半年里,他处理了无数朝政,从减免赋税到修建水利,从整顿吏治到加强边防,每一件事都做得井井有条。大臣们由最初的心存疑虑,渐渐变成了心悦诚服。
“陛下,太子殿下真是天纵之才。”王直感叹道。
“他还小呢。还差得远。”沈昭宁说。
“殿下一定能成为明君的。”
沈昭宁笑了。“但愿吧。”
年底,沈昭宁在太和殿设宴,犒劳承昭。
“承昭,这半年来,你辛苦了。”
“母皇,儿臣不辛苦。”
“还说不辛苦?你看看你,又瘦了。”
承昭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瘦了点,不碍事。”
“像你父亲。”
“像父亲才好。英武。”
两人笑了。
宴席散了,承昭回到东宫,石头跟在他身后。
“殿下,您今天喝了不少酒。”
“没事。高兴。”
“殿下为什么高兴?”
“因为母皇说我做得好。”
石头看着他,笑了。
夜深了,沈昭宁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陆衍之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陛下,喝点粥。”
沈昭宁接过,喝了一口。
“陆衍之。”
“嗯。”
“你说,承昭以后会是个好皇帝吗?”
“会。”陆衍之走到她身边,“因为他有陛下这样的母亲。”
沈昭宁笑了。“你总是这么说。”
“因为这是事实。”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陆衍之。”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生了这么个好儿子。”
陆衍之笑了。“是陛下教导得好。”
沈昭宁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她没有做梦,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早朝,承昭宣布了一个决定——在全国各州县设立常平仓,丰年储粮,灾年放粮,平抑粮价,救济灾民。
“太子殿下,这个工程太大了……”王直额头冒汗。
“大才好。大了,才能让天下百姓受益。”承昭看着他,“王大人,你是怕花钱,还是怕麻烦?”
王直愣住了,没想到太子殿下会这么问。
“臣……臣不是怕花钱,也不是怕麻烦。臣是怕,地方官阳奉阴违,银子花下去了,事却没办成。”
“那好办。让监察御史下去巡查,谁阳奉阴违,就办谁。另外,常平仓的账目,每年都要上报朝廷,接受审计。”
王直点了点头。“太子殿下英明。”
消息传出,百姓欢欣鼓舞。
沈昭宁坐在御书房里,听着翠微禀报,嘴角弯着。
“这小子,越来越有皇帝的样子了。”
“陛下,太子殿下真厉害。”翠微笑着说。
“还差得远呢。这只是开始。”
傍晚时分,陆衍之来了。
“陛下,听说承昭要建常平仓?”
“嗯。这小子,脑子好使。”
“像我。”
“像你才好。心细。”
两人对视,笑了。
夜深了,沈昭宁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这一夜,她没有做梦,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