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萃楼的一楼喝茶,贩卖茶叶,二楼的乐器房已经变卖的差不多,对外贸易也都停了,三楼
四楼的歇脚旅店到住着客人。
凝萃楼没有了往日的热闹。
顾愉穿着卫朔的黑衣,带着面具潜入了凝萃楼。
她要去无名氏的书房,看看那个金丝蝙蝠匣子在那。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她认识的……
*
黑衣女子跳跃到房顶之上,悄无声息的贴在屋顶上听着书房内的动静。
静的可以听到落下的银针。
“没在,正好。”
顾愉跳下屋顶,掀开后窗,一个越身,飞入房内。
无名氏的书房很是整洁,一股熟悉的香味。
顾愉嘴角勾起一丝笃定的笑。
灯下黑,那个黑匣子就放在案上,只不过黑色匣子上钉上了一层枣子树皮,甚至有些难看。
顾愉得手后将匣子放进包裹,背在肩上就要离开。
这时,书房的门打开了。
顾愉还没来得及离开。
*
“是什么阿猫阿狗。”男人的声音严肃的有些可怕。
“好久不见……”顾愉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所幸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好久不见,朝歌。”
无名氏盯着眼前的顾愉,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疤痕,不可思议的表情中带着喜悦。
“终于,你不在逃避了。”
“嗯。”
*
“朝歌一定会护着公主!”
月知愉用□□杀了那个男将时摔了脑袋,清醒后,那小小孩童的眼睛中全是仇恨。
给她吃的,她会吃。不给吃的,她就不吃。水也是,不是渴了再喝,而是给的时候才会喝。
就像她母亲一样,像若君一样,像个机器,不死不求,不知疲惫,只论死活。
□□在月知愉的手里紧握着。
她的眼神像杀人的利器般扫描这所有的人。
洛国败了,永安都燃起了大火,永安宫的宫门也攻破了,到主殿也就三四炷香的功夫了。
宫殿里早就支离破碎,飞来的箭矢比敌军快上一步,殿内的金银宝石鸡零狗碎的撒了一地。
朝歌点着剩余可以作战的人数。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六个、……”
“九个、十个、十一人。”
“只有十一个人了。”
这十一个人齐刷刷的跪在朝歌面前。都抱着拳。
“将军!”
朝歌早就知道这十一人的想法,他背过身去,眼眶湿润,气语严肃的说道“危急时刻,岂能
苟活。”
“将军!”其中一个女兵跪在地上说道“将军,也只有你能护住公主了。”
“可……”朝歌用手胡乱的擦了擦眼“我更想护住洛国。”
“事已至此,眼下没有变数。公主她还是个孩子。日后她会成为我们的变数!”
变数!
什么才是变数,君子立于小国,财富满溢,饿狼虎视眈眈。
“将军!”
女将跪,取下佩剑。
在靠近朝歌。
兹……
朝歌的衣袍被女人划破,扯下。
“将军放心,你与我们同在,心之所向,皆为正道。”女人抱拳后和其他士兵退下。
朝歌看着兰凤离开的背影。
知道此行便是诀别。
战火是冷漠的魔鬼,它会吞噬一切,不留转机。
*
无名氏抱拳单膝下跪。
“公主!”
知愉则坐在书房的八角椅上,眼神笃定的说。
“讲讲吧,你是怎么认识我祖母的。”
“我……”无名氏感觉如鲠在喉,每一字都沉重。
*
故事的后来。
朝歌带着月知愉逃了出来,天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
机缘巧合下躲进一处庙宇,那庙破的,下雨就会落雨,刮风就摇摇欲坠。
国破家亡,身无长物,朝歌怀里的孩童还发着低烧,两眼铮铮的盯着朝歌,手里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