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喜欢这种花,和我的名字一样。”女人说。
“您的手很稳。”
沉默了一会儿后,鬼使神差地,七海说。
“以前我的导师也这样说过。”女人随口回答,却并没有跟他回忆往昔的意思。“好了,这样就算用原来的材料做了个微缩版的。”
她把牌位扔到屋子的角落,又拿着戒指跑到对角去,兴致勃勃地将它托在掌心里:
“七海先生,请试试能不能瞬移过来。”
七海照做了,正如她猜想的那样,手中的戒指成为了一个新的可以容纳他进行跳跃的新介质。
“唔嗯,看来可以做到。那七海先生,你要怎么现身呢?是像灰姑娘的仙女教母一样‘咻’的一下出现吗?”
“我可以短暂地将咒力输入您的掌心,然后您尝试着将咒力输出。”
禅院紫阳立刻像万圣节讨要糖果的小孩那样把手掌摊开。
“冒犯了。”他将两根手指虚虚地搭在她的掌心,低声说,“想象一下咒力像是在水管中流淌的水流,从拧开的水龙头里面——”
他的本意是要教禅院紫阳将咒力覆盖在拳头上挥拳,但随后他就惊讶地看到,被激发的咒力团像是激射的子弹飞了出去,落在屋角的花瓶上,把那只昂贵的古董花瓶砸了个粉碎。
紫阳却完全不在乎。
她笑了起来,碧绿色的眼睛里蕴藏着一丝雀跃的快乐,是和初次见面时的风情妩媚不一样的、像是小女孩一样的快乐。
凝视着这样的笑容,甚至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几乎要忘记两人虽然同处一个空间,但距离着时空的交错,以及生与死的距离。
“七海先生,真的好厉害。”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原来使用咒力是这样的感觉吗?”
七海觉得,自己或许是关注她太久了,以至于情绪都轻易地被这个太过复杂莫测的女人感染,以至于他向来严肃紧绷的唇线都松动,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个上弯的弧度。
“紫阳小姐,您做得很好,比大部分咒术师都要做得更好。”
“嗯,那明天就能派上用场了。”
她将那枚戒指戴上无名指,满意地端详。
七海看着她翘起来的无名指,眼角轻微跳动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就这件事说什么,而是转而问道。
“您知道明天有危险?”
“没错。”紫阳重新躺回榻榻米上,将被子盖到肩膀。
“能问问原因吗?”
禅院紫阳看了一眼窗外,逐渐聚拢的乌云遮蔽了暧昧不明的月色,这是一场暴雨的前兆。
“要下大雨了,看起来,禅院家花了大价钱算了个好时间,也不见得很准。”紫阳闭上眼睛,关了灯,夜色里她的笑意很模糊。“具体的原因……容我卖个关子,等回来后再告诉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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