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调查处没有 B3。

至少在江燃嘴里没有。

他抱着平板，脸色比刚才见到回声绿萝逃跑时还难看：“总部地下结构图只有三层。B1普通档案，B2证物仓，B3不存在。”

沈临舟看着电梯里的黑暗：“那现在这个不存在的地方，在邀请我。”

“也可能是在邀请我们集体送死。”江燃小声说。

林知叙已经从医疗室出来了，左臂缠着绷带，外套随意披在肩上。他看了眼电梯，又看向沈临舟。

“我先进去。”

沈临舟拦住他：“你伤口还没处理完。”

话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沈临舟收回手，语气冷下来：“我是说，你现在拖后腿。”

林知叙低笑：“沈先生关心人的方式挺别致。”

沈临舟面无表情：“你再说一句，我把你另一只手也废了。”

乔应淮赶到时，电梯门仍然开着。

他看见 B3 标志，脸色沉得厉害。

“全员后退。”

江燃立刻退了两步。

沈临舟没动。

乔应淮看他：“沈先生。”

“这里和我有关。”

“所以你更应该后退。”

“乔处长，”沈临舟说，“你刚才让我签协议，是因为我已经在局里。现在局门开了，你让我装没看见？”

乔应淮沉默片刻，终于说：“三组进入，十分钟内必须撤出。”

林知叙走进电梯前，伸手按住门沿。

“别离我太远。”

沈临舟冷冷道：“你这句话今天说第三遍了。”

“有用的话可以多说。”

电梯门合上。

短暂下坠后，门再次打开。

外面不是地下室，而是一条白色走廊。

墙壁光洁得没有接缝，灯光从四面八方渗出来，照得人影很淡。走廊尽头有一扇玻璃门，门上写着：白塔临时医疗站，核心档案室。

江燃倒吸一口气：“这不可能。白塔旧址在旧城区地下，不在这里。”

“回声投影。”林知叙说，“它把空间叠过来了。”

沈临舟走到玻璃门前。

门禁屏忽然亮起。

请管理员验证身份。

他把手放上去。

江燃惊恐：“沈顾问你怎么这么熟练！”

门禁发出轻响。

验证通过。

欢迎回来，沈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