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组去找Ω-20。

林知叙、沈临舟和江燃前往旧城北侧废弃通讯塔。那座塔曾经是旧城事故后的临时无线电中继点，救援队所有内部频道都从这里转接。

塔已经废弃多年，钢架锈蚀，底部围着警戒网。风从空架里穿过，发出呜呜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呼救。

江燃背着设备箱，一边爬楼梯一边喘：“为什么通讯塔没有电梯？白塔搞实验的时候不能考虑一下后人维护体验吗？”

林知叙在前面开路：“你可以在下面等。”

江燃立刻闭嘴：“我热爱爬塔。”

沈临舟走在中间，手里拿着录音表。

表盘里的骨戒一直微微发热，指针停在三点二十二分。越靠近塔顶，录音表里的杂音越明显。

滋滋。

滋滋。

像一段断断续续的无线电。

塔顶风很大。

旧天线歪向一边，控制室门半开，里面积满灰尘。控制台上还留着七年前的频道记录，屏幕早就碎裂，麦克风线缠在椅脚上。

江燃刚接入设备，控制室里的老式无线电忽然亮了。

红灯闪烁。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这里是旧城临时通讯塔。”

“第七日，二十三点十七分。”

“白塔医疗区拒绝开放救援通道。”

江燃立刻录音：“是Ω-20！”

无线电里，男人声音急促：“我重复，白塔医疗区拒绝开放救援通道，内部仍有幸存者。请求调查处介入，请求——”

电流声刺耳。

另一个温和男声插进来。

“通信违规。”

沈临舟眼神一冷。

沈观澜。

无线电员怒道：“你们里面还有活人！你们把门锁了！”

沈观澜说：“他们已经被污染。”

“他们在喊救命！”

“你听错了。”

下一秒，无线电里传来枪声。

控制室的门砰地关上。

塔顶风声消失，四周变成七年前的夜。窗外火光照亮雨幕，控制台前坐着一个穿救援马甲的年轻男人。他肩膀中弹，却仍死死按着通话键。

他就是Ω-20。

江燃低声：“原名还没恢复。”

无线电员抬头看见他们，眼神茫然。

“你们是来接通讯的吗？”

沈临舟说：“我们来带你走。”

无线电员摇头：“我不能走。频道还没送出去。”

林知叙问：“你想送什么？”

无线电员看向控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