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看出点端疑,跟着陈墨一起出了医疗室,剩下叶然在这里守着沈夜。
陈墨来到临时会议室,里面坐着中央政府派来的人,正在整理那些证据,看见他,问:“你是?”
陈墨撒了个谎,“我是管理局的一名员工,我叫陈墨,我现在有些困难,想请求政府的帮助。”
改革派的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什么帮助?”
陈墨说:“管理局有个最优秀的税收师,他为了寻找被古斯特迫害的爱人,为了揭露古斯特的阴谋,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他现在就快要死了。我想请求政府帮忙救活他。”
改革派的人:“这个没有问题,他需要治疗,我们可以为他准备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师,最好的技术来治疗恢复他的身体。”
陈墨犯了难,他继续说:“不,简单的治疗已经救不了他,他需要的是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或者可以让他活下去的人。”
改革派的人:“哦?这个怎么说?”
陈墨继续解释:“这位最优秀的税收师叫沈夜,原本他有个很爱他的爱人,但是他的爱人发现了古斯特的秘密,古斯特将他的爱人丢进了时间裂隙,沈夜好不容易找回了他的爱人,他们一起揭露古斯特的阴谋,古斯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他的爱人于是挡住来自古斯特的伤害消失在他的面前,他受不了这个打击,一遍遍在时间裂隙里穿梭,一遍遍游走在有他和爱人的时间线里,他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和他的爱人永远在一起。可他的意识场在崩溃。你们有没有办法?或者你们有没有技术?你们有没有任何能救他的东西?”
改革派的人深深地皱了眉,说:“他首先要自己有活下去的意识。我们才能救他。”
陈墨接着补充:“我就是说有没有可以帮助他活下去的技术?”
改革派的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重新造一个他的爱人来给他,这种技术吗?”
陈墨:“不可以吗?”
改革派的人反问:“可以吗,难道有这种技术吗?”
陈墨说:“我们既然可以回到过去,见到过去的人,难道就不能将过去的人,也带来现在吗?”
改革派的人一脸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
陈墨不死心:“这怎么不可能。”
改革派的人无奈:“你说的这个方式从未有人实施过,理论上需要上报中央,通过讨论后,才能决定可不可行,是否执行。但不一定能成。”
陈墨似乎看到希望,“我们愿意等,希望政府能看在沈夜立功揭露古斯特阴谋的份上,为他破例一次。”
改革派的人点头,然后带着古斯特的证据离开了管理局。
陈墨和莫雨回到治疗室,叶然看见他们,问:“你们去了哪里?”
陈墨说:“我去找了政府的人,请求他们帮助沈夜。”
叶然问:“他们怎么说?”
陈墨在她旁边坐下。“说要上报中央。讨论之后才能决定。”
叶然接着又问:“还要上报中央,他们打算怎么帮助沈夜?”
陈墨说:“我提了个请求。”
叶然:“什么请求?”
陈墨:“我想让中央政府同意把过去时间线的江临带回到现在的时间线,呵呵......”
叶然听到这个骇人的注意,猛地一下从椅子上蹿起来,瞪大了眼睛问陈墨:“你是认真的吗?”
陈墨看出叶然地质疑,大声回复:“当然是认真的,虽然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过,但是可以试一试嘛。”
叶然有些懵了,她又慢慢地坐了下来,仔细想了想,陈墨的提示虽然看似疯狂,但是说不定确实可行。既然中央政府答应回去上报讨论,就说明这个提议确实有可行性,说不定真的能成。
叶然看着治疗舱里的沈夜,之前是江临躺在里面,现在是沈夜,叶然对他们的遭遇感到很惋惜,一段简单的感情竟然这么波折。
治疗舱的仪器还在轻轻地响,那些光在安静地循环。沈夜躺在那里,像一个被冻在时间里的人。他的身体还在,呼吸还在,心跳还在,但他的意识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去了那些他走过的裂隙,去了那些他看过的落日,去了那些江临还在笑的时间线里。
“他在笑。”这时,莫雨看着治疗舱里的沈夜,在旁边轻声说。“他似乎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他似乎有了生的希望。”
治疗舱上仪器里的数据,沈夜意识场的稳定度从15%突然升到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