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沉闷。
冰冷。
像一颗病入膏肓的心脏。
仍在跳动。
却早已不再为了自己。
无人交谈。
无人抬头。
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卷入某种不该触碰的命运。
主轿之内。
黄月端坐不动。
像一尊被供奉起来的玉像。
华服铺陈在身侧。
嫁衣层层叠叠,在微弱天光下泛出冰冷的幽蓝色。
不像喜服。
更像华美的殓衣。
她忽然想起李园说过的话。
——“穿着绫罗的细作。”
黄月没有笑。
有些话太真。
真到不需要任何表情。
她低头,指尖轻轻摩挲膝上凤凰纹样。
不是寻求安慰。
只是确认——
自己的心还在跳。
至少现在还在。
“小姐……”
怜儿从帘缝往外看了一眼,声音发颤。
“那些士兵……没有放下长枪。”
“即便是迎您入府,也没有。”
黄月缓缓吸了一口冷气。
寒意刺入肺腑。
像刀。
活着,有时本身就是刑罚。
她抬眼。
神色平静得近乎冷酷。
“抬起头。”
她说。
“我们是黄氏。”
“不求人让路。”
“路,要自己拿。”
怜儿怔住。
黄月抬手,扶正头上珠冠。
眸光冷得像覆雪长刃。
“谁若想拦——”
“就让他先学会代价。”
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