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索取。

而是更危险的东西。

信任。

像他仍相信这个世界尚有秩序可循。

像她……从未背叛过任何人。

黄月胸口骤然一紧。

那一瞬间，她几乎想要相信。

想要沉溺其中。

想要相信这一切本可以是真的。

那份渴望太过甜美。

也太过锋利。

几乎刺穿心口。

她伸手，想去触碰他。

下一瞬——

幻境轰然碎裂。

如薄冰崩开。

凡不属于你的东西——

终究握不住。

剧痛猛然贯穿左耳。

不是声音。

而是一种近乎撕裂灵魂的轰鸣。

黄月重重跪倒在地。

重新跌回库房。

冰冷石面贴上掌心。

真实感回归得近乎粗暴。

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小姐！”

莲儿慌忙冲上前来。

脚步声重新灌满整个空间。

黄月指尖死死扣住地面。

呼吸凌乱而急促。

半晌，她才低声开口：

“这玉……从不预示未来。”

她抬起眼。

眸色冷得惊人。

“它只让人提前看见葬礼。”

短暂停顿后，她缓缓补上最后一句：

“却永远不会告诉你——”

“埋葬你的人，究竟是谁。”

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