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嘛,”沈奕恺勾了勾唇,覆耳低语,“我故意的。”
关轩看了眼沈奕恺,转身轻轻推开,慢悠悠地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了那瓶葡萄酒,打开后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入口有些涩,之后慢慢回甘,几秒甘甜后才缓缓在口腔中迸发出醇香。
和在新疆饭桌上匆匆喝的那一口味道不一样,那一口喝得太急,只觉得涩口,经过喉咙时仿佛被人逼着咬下一颗还未成熟的青葡萄,一点甘甜都没有。
“不是说晚上喝酒第二天早上起来会头疼吗?”
“喝一点没关系,”关轩仰起头又喝了一口,“你要喝吗?”
沈奕恺摇了摇头。
关轩又往酒杯里倒了一点,仰起头一饮而尽,刚放下酒杯,就被揽入怀中,口腔内突然闯入一个灵活的异物开始抢夺刚饮入的葡萄酒,有些还没来得及咽下和抢走的红酒顺着下巴滑落,十分诱人。
沈奕恺也注意到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关轩的下巴,“别浪费了。”舔完后重新吻上唇,抱起关轩朝卧室走,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关轩坐到床边,伸手要去解他身上的浴袍。
关轩也察觉到了,伸手覆上沈奕恺的手背,“等......等等。”
“等什么?”沈奕恺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关轩耳边啃咬,“嗯?”
“我自己脱。”
沈奕恺的动作一顿,放在浴袍腰带的手怔了片刻,很快勾了勾唇,“好。”
关轩从沈奕恺腿上站起来,起身绕着床走到床的另一边,经过刚刚沈奕恺的一番动作,系在浴袍腰间的腰带已经有些松散。
关轩走得很慢,但浴袍腰带受重力影响顺势滑落,已经彻底散开,等他再转过身时,身上的浴袍只是披在身上,从正面隐隐约约能看见穿在里面的华丽服饰。
关轩咬了咬唇,哪怕刚才喝了酒想借此壮壮胆,也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他还是很紧张,紧张中还有点害羞,可都到了这一步,衣服已经穿在身上,再打退堂鼓也不会改变什么。
关轩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个决定,握住浴袍的衣角往旁边拉,两臂下垂,宽大的浴袍顺着臂膀滑落,他仿佛能听见浴袍掉在地上的声音。
窗外散落的月光偷偷溜进卧室,原本透亮光泽的细钻、宝石、珍珠像是得到召唤,开始吸收这皎洁的月光。
关轩背对着窗,整个人如同站在舞台的聚光灯下,美得发光,偏偏他又害羞得很,眼眸低垂地看着地面,否则就会发现沈奕恺脸上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神情,那是如豺狼虎豹面对可口猎物时露出的本能反应。
关轩本就紧张,空气里也安静的可怕,几缕微风从窗外吹进来,身下顿时凉飕飕的,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是不是很奇怪?我还是脱了吧。”关轩蹲下身,准备拿起落在地上的浴袍。
手指刚摸到浴袍的衣角,忽然被人拦腰抱起,身上的铃铛铃铃作响,一个天旋地转,视线清晰明朗时他已经到了床上,坐在沈奕恺的腰间。
“不奇怪,”沈奕恺抚摸上关轩的脸颊,耳朵,“很好看。”
刚才一直没听见沈奕恺说话,关轩很紧张,以为沈奕恺和他一样,觉得这身衣服很奇怪,半天不敢抬眸看;这会听见沈奕恺说不奇怪,他倒是不紧张了,仅剩的一点紧张也全部转化为害羞,可依旧不敢抬眸看沈奕恺。
“怎么不说话?”沈奕恺动作轻柔地揉了揉腰。
关轩抿了抿唇,嗫嚅了好一会,才缓缓抬眸,眼睛都羞红了,“你还有多少癖好?”
“不多,就几个,”沈奕恺扣着关轩的脑勺吻了吻唇,“何况我只对你有癖好。”
“那你癖好还挺特别的。”
“特别的是你。”
一晚上,房间里的铃铃声就没停过,沈奕恺一改之前的攻势,从主动化为被动,手把手辅助关轩占据主动地位。
这可苦了关轩,他没有经验,一开始胡乱地动作,不仅没尝到好滋味,吃了不少痛,一顿折腾下来还累得不轻,哪怕沈奕恺扶着腰帮忙,也没有多大效果。
后来,沈奕恺便抱着关轩在卧室里来来回回,让他找找感觉。在沈奕恺的口头诱导和身体力行下,完成了第一次本垒打,关轩也慢慢从中找到作为主动方的感觉,二人才重新回到床上。
第二次刚开始,本就十分契合的身体,只磨合了片刻便得以兼容,关轩顺藤摸瓜找到感觉,摆动腰肢时身上的铃铛铃铃作响,在房间内奏出一段美妙的乐章。
过程中不泛有沈奕恺的帮助,不管是扶腰还是按摩,都让关轩乐在其中,尝到甜头觉得累时还会双手伏在沈奕恺腰间,坐着休息片刻后再继续。
“怎么样?感觉是不是不一样?”
“嗯,不一样,哼,”关轩面目潮红地坐在腰间,“腰好酸。”
“那换我来?”
“不要,”关轩喘着气,“我还没玩够。”
“那再来一次?”
“嗯,你搂着我。”
第三次结束时,关轩伏在沈奕恺腰间的手都没了力气,一坐到底,勾着脖颈往怀里缩,喘着气,主动亲吻沈奕恺求得一点温存和慰藉。
“玩够了没?”沈奕恺揽着腰,耳鬓厮磨吻他。
“玩够了,不玩了。”
“你玩够了,该轮到我了,我还没玩够。”
“不......不玩了,没力气了。”
“我出力,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