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固本培元的丹药,不是服下之后立即好的,那药我只剩两颗了,得留着关键时刻用。”
沈尘这才愿意吃。
吃了药后,沈尘的气息平稳不少,脸上逐渐有了些血色。
“好了,应该没事了,”林生白安抚,“你先睡吧,明天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沈尘看了林生白一眼,忽然往里面一挪,空出一个位置来。
“怎么了?”林生白问。
沈尘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林生白只当他喜欢睡里面,没再多问,见他睡了,就坐在床边整理起明元的乾坤袋来。
明元的乾坤袋上有他亲自种下的禁制,他轻松就解开了。
乾坤袋里的东西很杂,有他用后山青竹做的竹蜻蜓,编的蛐蛐笼,下山时遇到的造型精巧的小铃铛,还有香甜美味的糕点果子,和林生白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林生白看着这些东西出了神。
如果说现在的小师弟真的是穿书者,
那,他真正的小师弟去哪儿了呢?
小师弟还能回来吗?
如果……
林生白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这些东西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移开视线,不想再睹物思人,却忽然瞥到沈尘的耳朵上有一枚小小的耳洞。
耳洞十分不起眼,且沈尘并未佩戴耳饰,是以林生白之前从未注意到。
男子穿耳比较少见,林生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收回视线时,猝不及防与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对上。
!
林生白被吓了一跳,脑子一抽,下意识伸手捂住沈尘的眼睛。
不对。
林生白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
他和沈尘相遇的第一晚不也是沈尘盯着他看然后被抓包,沈尘下意识捂住了他的眼睛吗?
只是此时此刻,二人的身份调转过来了。
思及此处,林生白不由得笑出声,心情莫名轻松了不少。
沈尘听见林生白低低的笑声,眨了眨眼,睫毛扫在林生白手心,林生白受痒,移开了手掌。
“咳,哈哈,”林生白有些尴尬,干笑着解释,“不好意思,刚刚脑子一抽……”
沈尘没有说话,看了林生白一眼,又闭上眼继续睡了。
等沈尘睡熟,林生白坐到一边的榻上,运转起了功法。
直到辰时,林生白才醒过来,休息了一晚,此刻神清气爽,他轻手轻脚地下楼,找到掌柜,将房间续订了一月,随后去看有什么早饭。
正在挑选时,林生白忽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拽了拽,回头一看,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
孩童扎着双丫髻,怀里抱着一只浅棕色的小奶狗,小奶狗的眼睛湿漉漉的,似乎刚出生不足两月,十分可爱。
“哥哥,”
小童可怜兮兮地看着林生白,
“我家的大黄下了窝崽,爹爹说要把他们送走,如果有剩下的那只才可以留着。”
林生白蹲下来,与小童视线齐平,笑吟吟地问:
“嗯,所以你是想把这个小狗送给我还是想要怎么呢?”
小童道:
“我最喜欢这只小狗,我怕它被人挑走了,所以可不可以麻烦哥哥帮我照顾两天?等其他小狗都被送走了我再来把它接回去。”
小童天真可爱,小狗也憨态可掬,林生白十分喜爱,伸手摸了摸小狗的头,换得它“呜呜”两声。
“好呀,”林生白应下,“哥哥这几天都在这家店住着,到时候你来找哥哥就好啦。”
小童用力点头:
“嗯嗯!我知道哥哥住这儿,我爹爹就是这里的掌柜,到时候我来找哥哥!”
说着,后厨传来喊声,小童把小狗放到林生白掌心,转身跑去后厨:
“我娘叫我吃饭了,我先走了,麻烦哥哥了!”
小狗还不如林生白掌心大,暖烘烘的一团,团在林生白掌心,十分可爱,毛茸茸的触感更是让林生白爱不释手。
林生白嘱托小二把早饭送到房间来,就捧着小狗回房间了。
推开门,沈尘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掀开被子要起来。
见林生白推开门,沈尘掀被子的手又放了下去,人也重新坐回床上。
林生白抱着狗,举到沈尘面前:
“看,我带了只小狗回来。”
“汪呜。”
小狗与沈尘对视,小声一叫,吐出舌头,同沈尘打着招呼。
沈尘眼神一转,黑溜溜的眼珠直直看向林生白,小狗见他扭过头,便也跟着看向林生白。
一大一小竟有几分诡异的相似。
“哎呀好可爱……”林生白心软得一塌糊涂,手臂一伸,一手一个,在一人一狗头顶撸了撸。
小狗满意地发出呼噜声,沈尘见状,身子一撤,从林生白掌下离开。
“诶你这人……”林生白正要说沈尘没意思,叩门声便响起。
“我们的早饭到了,”林生白转身去开门,顺手把小狗放在了桌上。
两月的小狗还小,桌子对于它而言便足够活动。
沈尘见林生白去开门,小狗还在桌上挠痒痒,掀开被子起身走到桌边,大手把小狗握起来。
“汪汪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