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白立即带着众人去追。
莫宗行也在此刻赶到:“跑那么快,万一这法阵传送到别的地方了怎么办?”
明元转头,不好意思地一笑:
“不好意思啊莫师兄,我太担心我师兄的了。”
“你来得正好,”
林生白拨开人群走到莫宗行面前,简单把刚才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我们去追那条大蛇,其他弟子从你们进来的法阵出去。”
莫宗行拧着眉摇头:“这法阵是单向的,不能从这儿出去。”
“好吧,”林生白快速做出安排,“那我们走前面探路,明元,你断后。”
林生白拍了拍沈尘:“你和这个小师弟一起断后,好吗?”
沈尘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看了林生白两眼,抱着狗就径自走到队伍后面去了。
明元却是不愿意了:“师兄,我不要和这个m……”
林生白眼疾手快捂住明元的嘴:
“你还是不是师兄的好师弟了?听话。”
林生白料定明元不敢撕破身份与他对峙,必定会乖乖当好那个天真骄纵的小师弟,所以把他推到了队伍后面:
“听话,师兄不会害你的。”
“那他呢?”明元腮帮子一鼓,指着沈尘。
“他比你听话。”林生白撂下一句话就和莫宗行一起往洞里钻。
明元扭头看向沈尘。
沈尘微微扬起下巴,十分得意,却在目光落到并肩走着的林生白莫宗行两人时一下子重新板起脸。
洞里四通八达,等几人走进通道,白蛇早已不见了踪影。
“看这情况,这些通道将大半个常州都覆盖了。”莫宗行打量着通道。
林生白神情严肃:
“这么多通道洞穴,非一日之功,可驻守此地的天剑宗竟然没有一丝察觉,难道是出了内鬼?”
“天剑宗玩忽职守也不是不可能。”莫宗行补充。
“很多年前我师父还在时仙门就在商议,把常州划分给御兽宗管辖,”
林生白念叨着,
“毕竟常州的蛇神是真的,天剑宗有时难以管控,分给御兽宗才是实至名归,可御兽宗不愿接手,想来蛇神也不愿,毕竟它能自己修炼,自然不愿被他人契约,我师父便没有批准……现在看来,这个问题得重新讨论一下了。”
莫宗行却问:
“这两个蛇神的事靠不靠谱?那个‘人’是蛇变的,他说的话也许是假话。”
林生白压低声音:
“我刚刚查了下宗门那边的信息,几年前刘家村确实筹钱翻修了蛇神庙,天剑宗还来了一批弟子帮忙,然而他们不懂妖兽,只是帮忙布置一些祈福法阵,而且记录中也没写是修在湖底下。”
“看来有人阳奉阴违。”莫宗行总结。
走着走着,莫宗行忽然拦住林生白胳膊:“小心。”
林生白会意,手一招,照明符从身后飞向众人前方。
随着光线的照射,一个比之前华丽百倍的祭坛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是……什么?”有弟子惊呼。
“常州的整个地下都被挖空了吧……”
“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林生白点燃更多的照明符,将每一寸空间都照亮。
祭坛的正面有着与刚刚的蛇神像一模一样的神像,张着血盆大口,毫不避讳地以攻击姿态面对前方。
而祭坛的纹路复杂,分为上下两部分,上在整个空间的顶上,繁复的纹路看得人眼花缭乱,下则在神像的正前方,以一个凸起的石台为底,刻满了纹路,缝隙中涔透着深色的液体。
林生白凑近纹路,动了动鼻子:“好重的腥味。”
“人血?”莫宗行顺着林生白摸过的纹路摸过去。
刘家村刚刚消失了一批村民,他们就发现了祭坛,很容易让人想到献祭。
“不,”林生白皱了皱鼻子,“像是蛇。”
“我看看。”莫宗行收回放在祭坛上的手,运转灵力,快速掐诀。
淡蓝色的灵力立刻萦绕在他周身,随后像水一般向四周扩散,林生白招手让众人后退,以免打扰莫宗行施法。
隐灵宗擅长查探灵息,如果此地有施法痕迹,莫宗行能很快分辨出来。
半晌,淡蓝色的灵力收束回莫宗行身体中。
“怎么样?”林生白立马问。
莫宗行神色凝重,半晌,才到:“没有灵力波动,只有魔气。”
末了,他的视线移到队伍末尾的沈尘身上。
林生白脚步一挪,挡住莫宗行看向沈尘的视线:“天下魔修那么多,这下难找了。”
有弟子却道:“是沈尘!”
“对对对,”其他弟子立马附和,“不是说他在遗迹中抢走了一把剑吗?”
“魔修炼剑,肯定要以鲜血来祭的,说不定就是他为了那把剑才做下这些恶事!”
“世上或有擅长伪装气息者,”林生白开口,“这也未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