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
怎么每次都要舌吻?
言枧一副知错能改:“我下次不会了。”
许清桐摸到手机,接通了陈粟的电话。
“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啊?宝宝,我们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你快回来洗澡睡觉了。”
许清桐微顿:“不是中午吗?”
“呜,出了点状况,你回来我跟你说。”陈粟说,“我挂了啊,我继续收拾行李。”
许清桐捏着手机:“我要回家了。”
言枧了然:“我送你。”
“电影下次在看吧。”许清桐起身,“下次看电影不能亲我。”
言枧很无辜,这次是许清桐主动的。他还在回味刚刚的吻:“好。”
下了楼,言枧开电瓶车送她上马路,没了以往的约束,许清桐抱住了他的腰。
“明天我也也送姐姐。”
许清桐摇头:“太早了,你还是多睡会,我后天就回来了。”
言枧替她挽好头发,朝空车招手,在车子过来的间隙,亲了许清桐的脸颊:“我每天都会想姐姐。”
许清桐一下子不好意思,她害怕司机看见了,话也懒得跟言枧说,扭头上了后座。
回到家里,陈粟交代了室友希望陈粟早点出发,那边准备温泉,想叫她早点过去,陈粟想推迟都推不了。
“对不起啊宝贝,还要和我一起受罪,你一个人进城我不太放心,明天我妈在车站接你,我直接打车去赶飞机。”
许清桐揉她的脸:“不许道歉,人家生日需要你,你大大方方的去吧。”
“宝宝你真好。”
许清桐帮陈粟收拾了行李,去了洗澡,出来已经十二点了。她在饮水机接水,摸出手机看见言枧发来了很多表情,都是可爱的小猫。
【姐姐晚安。】
许清桐回复他:【晚安。】
第二天陈粟来不及管眼皮的水肿,许清桐困得睁不开眼,两个人就在相当疲惫的状态下,坐上了大巴进城。
陈粟妈妈接走了许清桐,许清桐到了家里也没客气,在陈粟房间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两点左右了,陈粟在三个小时发了她登机的消息。
言枧也是三个小时前的消息:【到了吗?】
许清桐回复:【到了。】
他秒回:【可以视频吗?】
【为什么?】
他再次秒回:【想你。】
两个字甜如蜜,许清桐感觉心口被塞满了,她忍不住笑出来,回复了好。
视频打过来,那边言枧正在窗边,他站着,在窗外取了一片叶。
“刚睡醒吗?”
许清桐忍住了打哈欠:“你怎么知道?”
“头发乱,嘴角有口水。”言枧说,“刚醒的样子。”
许清桐快速整理了一下:“你在干什么?”
“守家。”他的语气很可怜,“我爸妈出去了,没带我。”
“后天我回去带你。”许清桐提议,“我还没有好好逛过清泉县,你做我的导游吧。”
言枧笑:“好啊。”
他镜头摇晃,许清桐也看见了他脖子的那块玉牌。
“你戴了呀?”
言枧一下子举起来:“是我女朋友送给我的礼物,姐姐羡慕吧。”
许清桐觉得他就是小孩子,又忍不住配合:“羡慕,快羡慕死了。”
“对了,姐姐,明天我要出趟门,可能电话会打不通,晚上我会联系你。”
“去很远的地方吗?”许清桐没有考虑其他的,“居然会打不通。”
言枧点头:“不远,就是信号不太好,我会联系你的。”
许清桐也点头:“那等待你联系。”
电话打了半个小时,许清桐挂断后困意全无,这场恋爱的体验比她想象中要好,起码言枧说话做事,甚至是表情动作都没有让她反感的地方。
陈粟爸爸出差不在家,许清桐吃过饭,陈粟妈妈就出门跳广场舞了。
陈粟在六点左右下飞机,她给许清桐发了一张照片,是出租车拍得,路边有一长排的花,五颜六色,被打理的非常好。
【来年,一定要你来这边逛逛,这里简直就是花的国度。】
许清桐笑吟吟拍了陈粟妈妈做得饭菜:【刚吃完阿姨最拿手的排骨。】
陈粟发了嫉妒的表情。
大家都有事情,今夜谁也没有打扰,许清桐哪怕白天睡过了,到点了也还是很困。
第二天一早上,许清桐吃过早饭背着包去心理诊所。
瞿灿医生有其他预约,许清桐在外面等了一会,还把诊所外的树拍给了言枧。
刚拍完,助理叫她进去,这次没有玩游戏也没有进行心理测验,而是进行新的方式。
结束的时候,是十二点半,正好是医生休息时间。瞿灿从诊室出来,一脸笑吟吟的问她:“你已经恢复得很好了,看来你和言枧有了新的进展。”
许清桐轻笑:“我们的关系更近一步。”
“好事,恭喜你。”瞿灿没有细问,但早在付嫣那边知道了一点的情况,言枧对许清桐确实有影响,起码在今天她大大方方进来,谈说的时候微笑,没有昔日那般淡然。
她会提到清泉县的河流,第二次见过大树,也会仰头注视蓝天,在月色之下吹风,会把不爱看不爱听的全部拉黑屏蔽,也会坦然讲出不会原谅前任和室友。
瞿灿很欣慰,虽然对于成年人来说,不该把感情当做全部,但人需要感情,感情可以改变很多人的思想,当然,她不会这么建议恋爱脑。
“路上注意安全。”
许清桐在电梯招手:“瞿医生拜拜。”
出了电梯,天气不是很好,手机上推着暴雨的预警,她突然想给言枧打电话,发了消息那边没回,她犹豫后才点了拨号 ,一直响,四声才被接起。
“喂?”
许清桐脚步一停,血液瞬间倒流,这个声音不是言枧的,是项子濯的。
那边发现一直没回复,又出现了其他人的声音:“谁啊?陌生号码。”
项子濯冷笑:“我怎么知道?打错了可能,反正言枧又跑不掉了。”
许清桐脑子麻麻的,那头已经把电话挂断了。她立马给林向南打电话,林向南没有接,心里开始不安,呼吸急促,好半天冷静下来,她蹲在路边给晏盈打电话。
晏盈接很快:“姐姐!”
“晏、晏盈。”许清桐说,“你能不能给我江禾的电话?”
晏盈吓了一跳:“姐姐你怎么样?你不舒服吗?”
许清桐极力控制:“我没事,麻烦你了。”
“他就在我旁边。”晏盈死死捏着手机,“我叫他过来,姐姐,你等一下我。”
那头传来急急忙忙的跑步声,以及开门的声音。江禾拿着纸牌,一脸茫然被晏盈扯着走:“衣服扯脖子了。”
“姐姐你说,他可以听见了。”
说完这句话,晏盈把手机塞给江禾。江禾感觉奇怪,点了扩音,喂了一声。
“我们见过,我是林向南的姐姐,我刚刚跟言枧打电话,他的电话是项子濯接的。”许清桐努力平静,“我不确定他现在安不安全,想问问你是不是在县城里。”
江禾听到项子濯牌就掉了,他扭头就喊:“老程 ,快点,言枧好像出事了。”
晏盈也着急:“姐姐,我们不在县城里,我们在云来市,江禾联系那边的朋友,姐姐你别着急,你别着急。”
许清桐感觉好累,啪一下就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