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桉和喻柯告别,悄无声息地离开。
出了海边庄园,喻桉发消息给林景知。
但林景知却一直没回消息。
喻桉回想到上次林景知一个人躺在宿舍病怏怏的模样,心头一紧,便直接跑去了齐贤公寓。
一边跑,一边还在懊悔为什么不事先在齐贤公寓安排几个保镖守着。
万一......万一......喻桉不知道在万一什么,反正他的心告诉他,他不想让林景知出事。
他找到宿舍,直接推门进去,却什么人都没看到。
不在,出去了?
出去了就不回消息了?
喻桉心头一紧。
“喻桉?”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喻桉欣喜地回过头。
是林景知。
“你回来了?我都不知道,你好点了吗?”看见喻桉,林景知笑盈盈地。
看着林景知一身灰扑扑的样子,喻桉眉头紧锁:“你去哪了?谁的老坟里滚了一圈吗?”
好毒的嘴。
“不是啊......”林景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抹了一把脸,却越抹越花,看着格外狼狈。
“我去找白清钰了,他好难找,我在密林的河沟里找到他的,走了好久的路。”
喻桉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些嫌弃,脏兮兮的,还是为了白清钰,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酸涩,语气也淡了几分:“你能想到那个地方也不容易。”
“别说他了,你怎么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见见你。”
“你见到啦,我很好!明天我们还可以一起上课。”
你不好。
告别了林景知,喻桉终于回了自己的住所。
保镖把喻团照顾的很好,没瘦,甚至还胖了些。
可能是因为它对自己品种认知不清,它的长耳朵还倔强地竖起来一条。
喻桉抱起来兔子,一边轻轻摸它,一边惆怅:
这傻兔子,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是只垂耳兔。
洗完澡刚躺下,喻桉就收到了喻檀的视频电话。
喻桉一接通,就看到了一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喻桉乍一看那男人那么帅,突然有股恶气想出。
“干什么?一天不见就想我想的睡不着吗?哥哥。”
喻檀面无表情:“嗯,你今天下午四点,在做什么?”
?
喻檀看他发愣,语气微沉,说:“心跳很快,去做什么了?”
喻桉想起来这个手表可以检测到他的心跳,于是坦白:“跑了几步,去找一个朋友。”
“朋友?”喻檀轻笑:
“是正常朋友吗?”
“什么?什么?”
喻桉像是被捉到把柄的心虚鬼,一个劲地嚷嚷:“什么叫正常的朋友,难道还有不正常的朋友吗?”
“可以结婚的那种朋友。”喻檀收起笑。
“你还没成年,我不允许你早恋。”
喻桉气笑了,带着几分叛逆不服:“那哥哥,我成年之后找的对象,也要你过目吗?”
喻檀愣了一会,像是没想过这个事情,愣了好一会,眼底的严肃散去,妥协地笑笑,温柔又偏执:“当然。”
“行!你就管我一辈子吧!”
喻桉气急败坏挂掉了电话,耳根通红,又羞又恼。
另一边的喻檀拿着电话又在发愣,忽然笑了。
毛都没长齐,还敢谈恋爱?
那个学校还是个男校,谈个男的?
管一辈子?
好。
喻檀向来不允许喻桉的行为超出他的预算范围,所以他立马联系了喻柯和那些安排在圣斯冠的暗线,警惕喻桉周围可疑的生物。
挂了电话的喻柯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边,贺烨问他怎么了。
喻柯愁的捏眉头,回答说:“我哥,让我关注安安周围是不是有什么人,他觉得安安有早恋的嫌疑。”
“他不允许安安早恋的。”
“你允许吗?”
听到这,喻柯眨眨眼,眉头舒展,愉快地笑了:“我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