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干脆就不解释。
没人知道喻桉和白清钰真正的关系是什么样的,关于喻桉和白清钰关系很差的言论,其实都是千谭传出来的谣言。
千谭说喻桉没有登上校花榜,非常不服气,于是暗地里针对校花榜榜首白清钰;也有说法,说喻桉看不惯白清钰装‘清高’,故意和他作对,暗算他,导致他在F4面前出丑;更有甚者,说喻桉除了上课,一般不踏出珍珠花园,原因是F4包括他的哥哥喻柯都很偏爱白清钰,是白清钰不喜欢喻桉总和他争宠,所以被喻柯软禁在珍珠花园......
但其实,喻桉本人和白清钰的关系,根本没有千谭说的那么乱。
喻桉揉揉眉心,他觉得千谭说的东西都可以编出一部小说了,但其实他和白清钰不过点头之交,两个人没有任何纠葛,学院、专业、宿舍、教学楼都不在一处,甚至都不在一个方向,两个人唯一的联系就是有彼此的千谭号,其他什么都没有。
喻桉嘲笑自己乱吃飞醋,但实在是忍不住,谁能忍心看着从小把自己带到大的哥哥,认了一个...才认识一个月的人当弟弟。
他想他这段时间都不会开心了。
喻桉其实根本就不在意,他狠狠地把书本摔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不小的动静,于是,他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再暴躁地把头埋在了臂弯里。
“嗤——”
一身轻嗤在耳边响起,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嘲弄。
喻桉扭头,眼尾红的像沾了胭脂,湿漉漉的,又娇又倔。
从这个角度,林景知不仅能看到他红红的眼睛,还能在内心描摹出他捂湿的头发、泛红的脸颊。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林景知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凑的很近,声音像羽毛轻轻蹭过耳尖。
“没谁......”喻桉才不会说实话,他含糊应着,声音闷闷的:“想家了。”
林景知若有所思,语气温柔极了,带着调侃:“喔,原来是想妈妈了。”
“嗯......”
“真好,喻桉,”林景知叹了口气,喻桉看他的样子有几分颓废,正准备开口问,却听见林景知继续说:“我要走了,离开学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做什么去?”喻桉的声音不自觉绷紧。
但林景知没有回答他,只问他:“你会想我吗,小安?”
“你到底要做什么去?”喻桉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却还是惊扰了正在讲课的教授,周围的同学也陆续投来了目光。
但喻桉没心情回应。
他听见林景知说了三个字。
“去实习。”
“你才上了几天课?有两个月吗?去实习是不是太早了?”喻桉盯着他,语气里带着点质疑。
“这有什么?在学校学三年还不如切身实地感受一个月。”
圣斯冠向来不允许在校生,尤其是特招生随意出入。
“别说这些,林景知,你别骗我,是不是有人逼你走?”
喻桉看林景知踟蹰的样子,声音一点点冷下去:“学生会要你加入,肯定会开出保护你这一条件,你被学生会放弃了?”
林景知还是没说话。
“学生会都保不住你。”
喻桉的语气变得释然,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下死死攥着:“我知道是谁了。”
他无视教授不满的目光,站起身走出教室,拨通了电话,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不过十分钟,楼门口就停下了一排黑色轿车,持枪的黑衣保镖快步走过来,要抢走喻桉的手机。
在手机被夺走之前,他飞快的给林景知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没事啦。”
后面的事情,林景知也记不太清了,他只知道接下来的半个月,他都没有见过那个少年
他难过,愧疚,最后,代替这两种情绪升腾起来的是亢奋和坚毅。
珍珠花园的雕花大门在喻桉面前缓缓闭合。
外面是带着墨镜和蓝牙耳机,冷酷如死士的喻家保镖,里面是双眼通红,满脸怒意和惊惧的喻桉。
不知过了多久,喻桉停止了怒骂,他的声音哑了,也骂不动了,他无力的背靠着大门缓缓坐下。
他再一次,被喻檀关了起来。
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他只知道电话那头的喻檀很生气,说今天就回国,要把他从学校带走,带回淮西山。
喻檀还说,他承认是他给圣斯冠理事会施加了压力,让他们想办法驱逐这个特招生,但喻桉问他具体原因,喻檀又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