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上旋、强包裹、平击?
徐青禾满脸都是一个符号:?
凌洲解释道:“我看了你的报告,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我想我们可以尝试这个新型打法。”
徐青禾道:“这样就不会受伤了?”
凌洲道:“只要是竞技体育都会受伤,但竞技体育多的是万一。”
在网球圈,这个高度职业化的运动中,有得糖尿病还坚持比赛的德国选手萨沙·兹维列夫,有四十岁还在比赛的德约科维奇,有怀着孕还能拿澳网冠军的塞雷娜·威廉姆斯。
听他这样说,徐青禾的心莫名安定下来。
“这条路任重道远,和高尚的比赛马上开始了,如果现在技改可能会让你彻底输掉那场比赛。”
彻底输掉比赛,这句话俨然如一盆冷水泼到徐青禾脸上。
她答应这场比赛的初衷是纪念父亲,可现在必须选择放弃一方。
徐青禾沉默了。
凌洲道:“听我说,青禾。没有人会因为一场比赛天就塌了,也没有人没拿冠军就彻底退役,只要还打网球,没什么是不可能实现的。”
徐青禾道:“好,我听你的。”
两人都笑了。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仿佛什么都说了。
从这一刻起,他们心照不宣的达成了某个协议。
过完春节,凌洲找了个与高尚身高差不多,力量差不多的男生来和徐青禾比一场友谊赛。
这男生叫张壮,十七岁,学习网球四年,目前已经在itf上拿到了马鞍山站和伊斯坦布尔站的冠军。
能在itf上拿冠军的怎么不算是天赋型选手呢。
张壮在意大利的一个俱乐部练球,最近因为春节回国才抽出一点时间来。
张壮,张壮,人如其名,胳膊上的肌肉都快把衣裳撑开了。
徐青禾有点害怕,悄悄道:“他的球飞过来感觉会砸死我。”
凌洲缠好三把手胶,放到休息椅旁,“专注力,比赛中一定要有专注力,就像我们之前训练的那样。”
在凌洲的训练计划中,有一项防催眠训练。
即徐青禾躺下,凌洲将球绑住挂上根线,在徐青禾面前来回移动。
徐青禾要做的,是眼睛跟着球移动,这项训练和一些初学者教练讲的“眼睛盯着球,球过来的一瞬间开始移动、就引拍”是一个道理。
比赛虽然是友谊赛,条件也相对简陋,但还是配备了主裁:凌洲,挑边嘉宾:凌洲,保安:凌洲,观众:凌洲。
至于球童只能用球筐代替了。
凌洲拿出一枚硬币,放到掌心,“抛掷硬币选择对的人有优先发球权,也可以将发球权让给对方,你选哪一面青张壮。”
张壮道:“女士先来。”
徐青禾一边做热身动作,一边道:“花。”
凌洲将硬币向上一扔,“花”面向上,徐青禾有优先选择权。
徐青禾道:“张壮先发吧。”
双方达成一致,两人各自向底线走去,凌洲则走到场边,担任起主裁。
网球和大部分运动一样,有几分钟的热身时间,不同的是网球会有非常多的休息时间。
休息时间根据局数来,逢1、3、5...进入局休时间。
“比赛开始。”
张壮先发球。
比赛是凌洲临时通知徐青禾的,她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来了解对手的打法,但她知道男子选手一般会选择上旋打法。
因为在男子比赛中,双方移动都非常快,如果选择平击打法的话球会很容易出界。
而男子的力量又很大,球一般比较重,发球速度很快,徐青禾接发会比较吃力。
张壮的发球姿势是先抛球后引拍。
“砰。”一发下网。
准备二发。
张壮的二发比较软,徐青禾将球回直线,张壮开始进攻,左右调动徐青禾。
青少年选手就是青少年选手,球速不快,徐青禾都能接到,最后这一分以徐青禾在快速移动中的一记反手直线结束。
徐青禾拿下第一分。
这个场地配备鹰眼与电子司线,当徐青禾回过这个球的时候,张壮预测这球绝对会出界,没想到司线没有报“out”,他还特意去看了下这球的落点,在边线内一厘米处。
好球。
上来就打出这样的好球,实力定不容小觑。
而徐青禾却在想:如果我绑定了一个系统该多好,每一个都是这样的运气球。
就这一个回合,徐青禾接张壮的球时感觉他力量很小,球不重。
这毕竟是对手的发球局,不出意外,张壮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
第一局张壮1:0徐青禾。
进入局休时间。
两人各自往休息椅走去,场地内适时的响起音乐,“APT APT APT APT APT APT昂,嗯哼嗯哼。”
徐青禾看了一眼凌洲,他已经摇起来了,真真是模拟现实比赛啊。
她坐下后,见凌洲还忘乎所以的沉浸在音乐中,忍不住笑了下,但心生疑惑:“他不给我点指导意见吗。”
网球曾一度被称为最孤独的运动,因为只要上了场,就不能接受任何人的指导,伟大的运动员小威廉姆斯曾在一场比赛中因为教练做了不合理的动作,被主裁认为受到教练指导而发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