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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的床位要挪给分班后上来的人,新班级只有七个女生,居然还有两个在搞小团体。我和樊径渔到一个寝室了,我怀疑是她暗箱操作,寝室只有我们两个人。
初將明申请了一个人住,说她会梦游,多半也是假的,剩下的四个人正好分到一起。
去之前寝室的时候,遇见了不久前还坐在同一间教室里的同学。我打了个招呼,尽量快地把被子叠进袋子里。枕头最后塞不下了,我只好单独拎着。同学问我要不要帮忙,我说没事,就一层楼。她接受得也很快,摆摆手就去做别的事。
我是在寝室门口碰见樊径渔,没有看见她搬东西时普通人的那一面。她能妥当把不想让别人看见的东西藏得很好,也可能是真的没有。
樊径渔接过我手里的袋子,帮我拿进去。我于是换成两只手一起拿着我的那只枕头,跟着她进房间。
“你是住校吗?”我一边把床单从袋子里抽出来一边问。被子不用重新套,但是樊径渔看起来兴致勃勃想帮忙,所以我还是和她各拽着被子两个角,站在两边床中间用力地抖起来。
她站在被布料画乱的空气对面回答我的问题,腕上叠带的两串链子闪烁作响。
依旧是随性,她从对面走向我,被角和我手中的对上,说想来就会来。
我笑了,把被子在床上叠好,问她什么时候会想来学校过夜啊。
樊径渔靠在床架上貌似思考了一会,抚着一缕头发重新在脑后夹紧,最后答了一句:“反正就是想来的时候,会想来。”
明明完全是废话,她还挺认真地看着我。对视了一会儿,我们两个不约而同错开眼,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