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站在她身后、低头绕着凹下去的一块继续咬，跟着她走到外面等车。

最后和不一样的那一处雪糕对视一会儿，樊径渔无所觉察地打着电话，我没细听，把剩的一点全部吃掉。

车上开了空调，我就隔着窗户看风景。我坐车总是拧头盯着外面看，其实也看不到什么，但我喜欢看事物流动般向前，而不是一成不变的车内飾。

樊径渔倒是如鱼得水，上车没多久就和司机聊起来，热闹得仿佛相见恨晚一般。

我想我又在悄悄嫉妒了，我不需要这样的热络不代表我不会为之触动，樊径渔笑得那样招人又自如，她大大方方，但我的心思却总是倾慕与嫉妒交织，显得难看。

她有我想要爱的那部分，所以我向往她，但正因向往所以无疑有煩闷。我希望她永远不要停步，却又为追不上她常觉挫败。

汽车停下，司机看起来几乎有依依不舍。樊径渔跳下车，又来帮我拿我抱在怀里的保温箱。

我避开了，说我一个人可以。

“那好吧。”樊径渔也不强求，“进场要跟紧我哦，等一会路上碰到有人来拿的话，你直接给他就好。”

“整个箱子都给吗?”

“对的。”她朝我比了个“ok”的手势，“都给出去。不过你要呆在我身边喔。”

“又在说什么了…”

樊径渔大声笑出了声，她好像又脱去了另一层外衣，或是穿上也说不定。我已经能分辨出她何时是开一个玩笑，那时就笑一笑，不该放在心上。但是灯光明暗闪烁，她的面目亮暗都没有次序，连同我的心跳不可控。